“葉太傅,您不會忘了歷朝歷代我們的規定都是只要欽差被殺,那就等同他們直接造反,您看看我說的哪句不對?”
鐘太師這一句話一出,很多武將都同時認同他這一句話。
屠塵這個永祿侯也站出來說:“太子殿下,微臣愿意請兵前往草原帶著他們,將欽差大人給救回來。”
“若是欽差大人安然無恙,便沒有任何的事情。若是他們對欽差大人已經下手或者不肯交出人來的話,微臣立刻帶部隊將他們踏平?”
很多武將紛紛贊同屠塵的這個話。
就連孟以冬也請命。
武將一貫都不主持什么求和的。
他們是好戰分子,只有打仗才能得到軍功立功的話他們寧愿去搏一搏,而不是像這些文官一樣站在這里打嘴仗。
袁東君看到葉太傅后繼無力,當然也站出來。
“你們這么說也有點太過夸張了,他們應該是不敢殺欽差大人的。
本將軍不認同太師的這些話,這些話實在將草原那些人說的太過暴力了,或許欽差大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與那些信件情報錯過了。
在路途上也并不好走,因為現在馬上開春到處都是融化的積雪,道路泥濘,他們的時間耽擱了,如果光是見不到人,反而就說他被這些草原上的牧民給殺了,傳出去,牧民還會以為我們朝廷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呢,還說我們故意針對他們牧民,不信任他們。
要知道草原上雖然是不屬于玉門關內的,但是它同樣是我們大乾國的土地,同胞之間互相不信任,互相殘殺,傳出去也會讓外面的人。看著可笑。
鐘太師可不慣著他。
“這話可真是有意思了,鎮國大將軍!
你不會是為你的那些赤龍騎開脫吧,要知道你的赤龍騎里面有大部分的人都來自關外草原上的漢子,也有來自于那些外族的人,難道你是怕一旦開戰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會聽你的話嗎?”
“太師!”
“還請你謹言慎行,你這樣子污蔑本將軍到底意欲何為?”
“赤龍騎兵雖然是收納了各種各樣來自各地的人,但是他們都是我們大乾國的子民,也是我們的士兵,我們絕對保證他們不會因為事情而造反。”
這話說的就有些意思了,他們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吵了起來,有很多文官武官全部都開始爭執一片。
陳行絕也是聽著頭疼,不過要知道之前他就已經考慮過絕對不出兵到草原之上的,但是現在阮凌飛的情況很不妙,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在公上,阮凌飛是朝廷派出去的欽差到草原上是臨危受命辦好朝廷的那些事情,可是他如今人已經失蹤這件事情的影響是巨大的,不管他是死是活,草原那邊必須要給朝廷一個交代。
在私底下阮凌飛才是陳行絕的朋友。又是左膀右臂和心腹,陳行絕是絕對不可能把他丟在草原那邊自生自滅的。
草原這次遭受天災確實影響很大。
這些牧民為了生存做出一些不可饒恕的事情,陳行絕也容忍了下去,但是如果他們得寸進尺,損害了朝廷的威嚴,朝廷不可能再這樣子退讓忍耐下去。
草原的話,他們牧民和部落的那些蠢蠢欲動的首領,如果看到朝廷這樣子不用勢必要敢得寸進尺的。
“給孤閉嘴!”
陳行絕一拍龍椅,頓時所有朝廷百官都看著他不再說話。
陳行絕沉默半晌,然后說:“屠塵,孟以冬!”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