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一愣。
司馬柔嬌羞的說:“他們說,男人都喜歡聽這些話,就學著說了,殿下不要討厭榮威好嗎?”
陳行絕這才發現司馬柔神色通紅臉上耳朵都在冒煙了,看樣子是羞的不輕啊。
“誰教你這些的?”
司馬柔說:“晚晴姐姐呀,她說后宮的妃子都是這樣和皇帝說話的,她說男人都喜歡這種調調,而且她和幾位姐妹成立了后宮婦聯,這晚晴是婦聯主任呢。”
“婦聯?”
“就是后宮妃子聯合部,簡稱婦聯。”
“這婦聯不是殿下之前也隨口一提過的么,我們也就這么搞了一個東西。”
陳行絕一聽就明白過來了,肯定是這些無聊的妃子,和陳行絕不在的時候來找這些女人打葉子牌呀,或者聊天呢,畢竟潞河園的女人一個個都是花容月貌,氣質出眾的,這些后宮的妃子沒事的時候都會來巴結一二的。
宮中的女人為了得寵,她們會苦修18式的房中術!
男人喜歡什么樣的東西他們是一清二楚。
所以說這兩個多月吧,杜晚晴她們肯定是在這些后宮妃子的耳濡目染之下變得非常不一樣了。
陳行絕一想到這樣子,整個人呼吸都開始有些粗重起來。
“也就是說柔兒你們全都去學了?”
要知道,陳行絕和柔兒她們一起,她們總是會答應自己的要求,可是并不是很主動。
一想到這些閨閣間的貴氣端莊的女人,學著房中術那些艷俗女子那樣主動,陳行絕整個人都感覺身上的血只往一處涌過去。
杜晚晴臉上也很紅,急忙說:“是的,姐妹們都已經去學了,大家都學得很不錯,甚至還學了美身。”
“美身?”
陳行絕很疑惑的問道。杜晚晴說:“這是宮中還有京城最近興起的一種活動呢,那些畫技非常厲害的畫師在美人的肌膚上作畫,這畫帶有一種特殊的奇香,紋了之后夫妻之間的感情會增進不少。”
陳行絕一聽就明白了。
這不就是變化版的刺青師?
刺青倒是給人一種侮辱的感覺,刺在人的臉上伴隨一輩子,如果想要去除,或者只能把原來的那個刺青燙傷,把那臉給毀了才能去除。
美身師則是用顏料調配加上墨汁,還帶有藥用價值。
聽說非常昂貴,這顏料遇水還能不變。
如果想要擦掉這些顏料的話,就要用到他們這些師傅制造的真正的涂料才能去除。
見到陳行絕沉默,杜晚晴她們有些害怕,吞了吞口水,不知道陳行絕是不是不高興?
她急忙說:“絕哥,這是怪我,那美身之師傅全是女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男子,是宮中派來的女畫師,你千萬不要誤會。”
陳行絕一笑。
“根本就不是誤會這個。”
要知道這些美身師傅要在女子的肌膚上作畫,必須要把身子脫得光光的,要是換了其他的男子,那肯定是不行的。
他在幻想的是自己的女人脫得一絲不掛,玉體橫生的躺在床上,被別人作畫的感覺就已經心潮起伏。
他邪魅一笑:“這么說你們身上都有這些奇怪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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