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良別停下來,直接給陳行絕行禮。
“見過殿下。”
陳行絕看著無良,就好像對方依舊是在行走江湖的俠客一樣,只不過是在他潞河園這里稍微落了腳度過了幾天一般。
這人身上的氣息還是那么的濃重。
“好了,無需多禮。你們下去吧。”
這兄妹倆福了福身子直接退下了,畢竟齊王和太子殿下一定有話要說。
“大伯。”
陳行絕走到亭子里頭。
“行絕啊,沒想到你這潞河園里頭還真的是深不可測啊。
就連這一對瞎子兄妹倆都這么奇怪,我看了他們那個哥哥雖然眼睛看不見了,但是武功卻是巔峰啊。這叫夏至的小丫頭,雖然單純可愛,但是她對武功的招式卻極其的熟練,甚至還能給她哥哥指點,簡直是不可思議。”
好一對臥龍鳳雛。
這可是褒義詞。
陳行絕看著齊王身邊的那長槍,頓時怔住了。
“大伯,您這是要做什么?”
按理說來看望陳行絕沒必要帶著兵器吧。
“哎,我準備離開帝都回去邊疆了。那邊我離開太久。”
“什么,大伯您要離開了?”
陳行絕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大伯就要走了,他心頭涌上了萬般的不舍。
“是啊,我離開的太久,他們已經開始坐不住了,那幫兔崽子沒有幾個人鎮住他那是不是不行的?我這次來就是找你辭行。”
齊王說道。
陳行絕倒了一杯子酒,這酒杯溫在紅泥小爐上面,一股酒香溢了出來。
“為何急著走啊?”
齊王說:“你父皇身體已經不行了。我本不想走,但是邊疆那邊寄信多次,說事情緊急,異族更是蠢蠢欲動。”
“我若是不走,留在這里,那邊疆也要被人糟蹋了。”
陳行絕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事實,自己再挽留也不可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要知道自己之前初始墨國的時候,齊王才代替自己在朝中震懾宵小,現在的自己已經回來了,大伯肯定會離開的。
而且他是戍邊的王爺,若是長時間呆在帝都,免得朝廷百官會有所非議,終究他也不能長久留在這里。
“那我讓人準備一桌菜設宴,為大伯您餞行。”
“別別!別。.給我來這一套,我不喜歡搞這樣子的虛禮,我就是有幾句話要叮囑你。”
齊王趕緊說:“袁東君這個家伙賊心不死,他應該是看得出來我在帝都有軍隊留在這里,所以最近他的手腳不敢伸的太長。”
“我覺得你最好要小心這個人而且要把他的兵權收在手中,這種人一旦你不小心露出后背,他找到的機會一定要反咬你的。”
“草原部落的事情,禁止他接觸。”
“赤龍騎大部分人呢都來自草原,還是胡人血脈的多,我擔心他們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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