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想不到此人,心機如此深沉...”
趙奇邁在得知劉天華是殺害吳連的真正兇手時,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
他抿了一口酒,烈酒入喉,吃著可口的下酒菜,再加上這面前人,這才是讓他覺得是件愉悅的事!
對他來說,吳連的死,現在已經變得沒什么重要得了。
因為隨著惠宗帝貼身太監,大內總管吳一貫的身死。
以及吳俅等吳家主要成員,也在那一晚京城動亂中被亂軍殺害。
吳家現在除了那位,在西北都督府任大總管的吳琦!
在兵敗退回西安后,繼續帶領西北軍,拼死抵御西夏人的進攻外。
吳家在大華朝堂上的勢力,在這次事變中,可是損失慘重,而變得不再煊赫和重要了。
為此,就連原先在皇城司里,依仗其叔叔是大內總管吳一貫。
而囂張無比的指揮使吳德,現在在眾人面前,也變得異常低調起來。
尤其在他這位上司面前,更是學會了夾著尾巴做人,顯得乖巧的不得了。
“而接下來我要匯報的情況,可能司使大人,更不會想到!”
白郭逡也喝了一口酒,這讓他白皙的臉上,已經開始微微有些泛紅起來。
他看了一眼趙奇邁,緩緩說道:
“司使還記得去年,戶部左侍郎蘇錫坤,因被弟子孫世衛告發,勾結光寧教余孽而被抄家滅族一事吧!
“不錯,這事在去年也算是一件謀反大案!”
趙奇邁雖然不知白郭逡為何突然提到這件事,但還是說道。
“我還記得當時皇城司的人去抄家時,蘇錫坤全家被抓,一律押到菜市口砍頭!”
“只有其女兒因不想當眾受辱,而是提前在房間里,放了一把火,將自己燒死了...”
白郭逡聽到這兒,突然說道。
“但實際上,經屬下調查,那位蘇家小姐并沒有死,乃是其貼身丫環化妝成她的樣子,代她自焚而死!”
“啊?”
趙奇邁愣住:“李代桃僵?”
“不錯...”
“那位蘇家小姐,隨后又怎么逃出蘇府的?當時皇城司的人,可是在蘇府內外仔細搜查過的?”
“她提前化妝成蘇府一位低等女傭,隨后作為一名官奴,被官府收押后,統一帶到外地!”
“在集市上發賣給,那些娶不起老婆的莊稼漢做婆娘...”
白郭逡繼續說道。
“哼!她作為蘇府的余孽,從一個錦衣玉食的大家閨秀,現在不惜淪落為一個鄉下民婦!”
“看來此女為了活命,也是夠能忍的...”
“既然你查到此女的身份,直接將她抓回來,或是殺了就好!”
“為何突然轉換話題,提到這個女人?”
趙奇邁并不覺得,偶爾逃脫一個犯官之女,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司使大人,因為此女真實身份,乃是光寧教周雄的嫡女,是大寧皇室血脈...”
“什么?”
趙奇邁頓時大吃一驚。
“此女現在何處?”
“你在得知她的真實身份時,可以在第一時間直接將她殺了?以絕后患!”
一聽到這個女子竟然是周雄之女,趙奇邁立馬覺得事態變得嚴重起來。
因為現在光寧教正在浙州造反,一旦讓他們提前找到這個女子,定然會生出更多是非來。
“屬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