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了無數分家生死的日向日吾,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憋屈,身體顫抖。
氣氛一點一點逐漸壓抑到頂點,宛如一張被拉滿即將斷裂的弦!
“夠了!”
就在這時,一聲飽含憤怒的爆喝炸響,撕開了這凝滯欲炸的空氣。
轉頭看去,兩道身影大步流星地從遠處走來。
其中一人正是扮演“日向日足”越來越熟練的日向日差。
而另一人……
在看到另一人的面容后,日向日吾的臉色更加鐵青了,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因為那是他的女兒,日向葵。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日向葵跑去通知‘日向日足’的。
看到日向云川還好好站在那里,日向葵頓時松了一口氣,但是看到他手臂上流著血的傷,臉上表情還是微微一變。
腳下步伐下意識加快幾分,走到日向云川的身旁,身體貼過去壓低聲音問道:“你又在搞什么?”
之前在月之國戰場留下的傷還沒有好徹底,現在居然又莫名其妙給自己添了一道新傷。
這家伙一天天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過,面對日向葵的詢問,日向云川表情淡然,輕聲道:“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你應該去問你那位好父親。”
聽著他話中的冷漠和排斥,日向葵莫名感覺心里一堵,抿了一下發干發澀的嘴唇。
轉頭看向站在對面的日向日吾,看著自己這位向來嚴苛的父親,她的心中浮現一絲淡淡的怨懟。
她知道自己不該產生這種情緒,再怎么樣對方都是自己的父親。
但她實在忍不住。
‘明明,明明好不容易才讓這家伙的態度不那么冷,現在又莫名其妙變回之前的樣子了……’
日向云川在家調養的這段時間,她可是比日向孝來的還要勤快,沒少找各種各樣的借口跑過來。
結果,現在……
此刻,日向日差走到了日向云川和日向日吾之間,看向日向云川和分家眾人下意識皺了皺眉。
一方面是看到他們手臂上的傷而心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分家的激進而后怕,尤其看到人群中同樣如此的日向寧次。
在他看來,如果日向日吾這個老家伙心狠一點,如果不是這個老家伙確實在乎日向一族,云川和寧次等人都要被他狠狠折磨。
“大晚上聚在這里像什么樣子!”
念及此,日向日差眉頭緊鎖,對分家眾人沉聲道:“立刻解散!”
他的本意是為了分家眾人好,但是,預想中的立刻解散并未發生。
所有分家成員依舊站在日向云川身后,如同一片在黑夜中沉默而頑固的森林。
對于這位族長的命令,他們竟然集體無視了?!
看著那一個個或面無表情或冷汗直冒但依然站在原地的身影。
日向日差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突然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干澀。
但很快,他便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猛地轉頭看向日向日吾和其身后眾人。
“日吾長老!”
日向日差的聲音不高,語氣卻格外冰冷嚴厲,質問道:“我有沒有說過,在沒有確鑿證據指向之前,不得動用籠中鳥咒印?”
“你瞞著我就算了,如果只是進行正常的訊問調查,我絕無二話!但是,你現在這陣仗是什么意思?”
他頭也不回,猛地指向依舊沉默佇立的分家眾人,沉聲道:“你是要把所有分家成員都當成兇手帶走嚴刑拷問嗎?”
“你眼里還有我這個族長嗎?還有日向一族的族規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