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離婚證的蔣純惜苦澀笑了一下,到底是自己曾經那么深愛的人,可沒想到兩個人最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當然,蔣純惜更多的還是感到輕松,一想到以后和任辰瑾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她整個人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
而就在這時,蔣純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當看到是母親打來的電話,不由就又感到煩躁起來。
“喂!”蔣純惜還是接起了電話。
“你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跟任辰瑾離婚了,”蔣純惜的母親于瀧溪在女兒一接起電話,質問的聲音立馬就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還有,那個姓慕的是什么來頭,他為什么能逼得任辰瑾簽下離婚協議書。”
“甚至在任辰瑾剛簽下離婚協議,就能馬上辦好你和任辰瑾的離婚證,你什么時候認識了這樣不得了的人物。”
這也是于瀧溪打電話給女兒真正的目的,如果女兒能攀上什么不得了的人物,那關于女兒和任辰瑾離婚的事,于瀧溪就不計較了。
在這值得一提的是,關于威脅任辰瑾簽下離婚協議的事,是慕首長讓孫子去辦的。
任辰瑾自然是不愿意簽離婚協議,可問題是,他不愿意又有什么用,慕首長的孫子根本就不會跟他浪費時間,直接讓人按著任辰瑾在協議上面按下手印。
年輕人辦事就是干脆利落,哪會浪費時間去威脅任辰瑾在離婚協議上簽名,明明有更簡單的辦法,干嘛還要用復雜的辦法。
當然,慕首長的兒子也警告了任辰瑾,讓任辰瑾以后不準再糾纏蔣純惜,明確告訴任辰瑾,蔣純惜現在是他罩著的人,任辰瑾要是敢再去糾纏蔣純惜,那任家的公司就不必存在了。
任辰瑾倒是沒有懷疑慕首長孫子的威脅,畢竟對方可是把他抓到武警部隊關押起來,這就足以證明對方權力很大,不是任辰瑾能得罪得起的。
任辰瑾簡直要氣瘋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原來蔣純惜要跟他離婚是玩真的,因為蔣純惜早跟別的男人做搭訕上,給他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可即便如此,任辰瑾也不愿意離婚,畢竟他是真的愛蔣純惜,但他不愿意離婚根本就沒用,在被按著任那份離婚協議上面按下手印時,他內心的恥辱達到了頂端。
不但恨眼前這個看他就像在看螻蟻一樣的男人,也恨蔣純惜的背叛,害他任辰瑾遭受這樣的屈辱,這讓向來驕傲自大的任辰瑾如何能受得了。
所以可不就對蔣純惜由愛生恨。
“媽,我會把我手里蔣家給我的資產都還給蔣家,等你和我爸老了之后,該我出的贍養費,我一分錢也不會少出,所以以后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就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蔣純惜這話相當于是在和父母斷絕關系。
她還不了解自己的母親嗎?不就覺得她攀上了高枝,就不計較她和任辰瑾離婚的事,總之就是把她當成一件商品待價而沽,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女兒看待。
所幸她對所謂的父母已經早就死了心,因此也說不上什么傷心不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