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老夫人眼眶就紅了起來,想當年她生子的時候不但差點沒命不說,就連孩子一生下來也煙氣了。
所以在純惜懷孕時,老夫人是既開心又惶恐不安,當年難產時的陰影深深烙在她心中,老夫人就擔心純惜生產時也難產,因此自從純惜懷孕后,老夫人在莊子上時越發頻繁的往山上的寺廟跑,為的就是祈禱菩薩保佑,讓純惜能平安的把孩子生下來。
“母親,謝謝您了,”蔣純惜笑著對老夫人說道,“要不是您在菩薩面前誠心祈禱,那我生產時肯定就不會那么順利了。”
“那也是你孩子身子骨好,”老夫人連忙擦擦濕潤的眼眶,笑著對蔣純惜說道,“對了,孩子的名字取了嗎?”
“還沒呢?”蔣純惜說道,“要不然母親就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您可是孩子的祖母,由您來給孩子取名字再合適不過。”
老夫人很是心動,但到底還是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這可是你和百川的第一個孩子,孩子的名字理應由你們夫妻倆來取。”
“母親這說的是什么話,”蔣純惜裝出不高興的樣子,“孩子能讓您這個長輩取名字,那是孩子的福氣,我和百川只有高興的份,所以母親干嘛要推脫,難道您不愿意給孩子取名字。”
“你啊!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老夫人好笑說道,“能給孩子取名字,我自然是高興也愿意的,可我這不是怕你們夫妻倆心里不舒服嗎?”
其實是擔心兒子會有意見,只不過老夫人不愿意在兒媳婦面前說兒子的齟齬。
“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孩子的名字就由我來取,”話說著,老夫人思索了一下才開口道,“文嫻如何,文指的是文采和才華,嫻指的是端莊優雅,希望孩子以后長大后能成為文采斐然,蕙質蘭心的大家閨秀。”
“文嫻,”蔣純惜叨咕著這兩個字,隨即就開心笑了起來,“這個名字好,孩子的名字就用這兩個字。”
原主前世那個白眼狼養女自然不是用這兩個字做名字,而是由伍百川親自取的名字,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和蕭姨娘商量定下來的名字。
而現在換了她蔣純惜,她自然不會讓伍百川再有機會定下孩子的名字。
老夫人又坐了一會就離開了,畢竟蔣純惜昨天才剛生產,身子骨可是還虛弱得很,老夫人自然不會待太久。
伍百川是在傍晚時回來的,一回來得知老夫人回來了,就連忙往老夫人居住的院子趕去。
不管伍百川心里再如何厭煩老夫人這個嫡母,但在古代以孝為天的大環境之下,伍百川只要還想當官,那就必須做出一副孝順的樣子。
更何況再說了,老夫人的娘家可不是那種破落戶,伍百川敢不孝,老夫人的娘家就敢剝了他的皮。
總之種種原因之下,伍百川表面上對老夫人孝順得很,而他也確實是個演戲高手,這么多年來一直沒讓老夫人懷疑過他的孝心。
至于伍百川的親生母親,那自然已經早就不在了,他那個親生母親當年生他的時候也是難產,生下他后就大出血去了,而伍百川其他兄弟,則是都在娶親之后,就被老夫人分家出去。
“孩兒拜見母親。”伍百川一進門就連忙給老夫人行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