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要知道,當年若是沒有純惜救了兒臣,那兒臣這條命早就命喪黃泉了,這哪怕是救命之恩,您都不應該對純惜抱有不滿的態度,畢竟純惜她能有什么錯,難道要說純惜當年救兒臣是救錯了嗎?不然怎么讓母后如此仇視于她。”
“誰說本宮仇視那個賤婦了,”皇后憤憤不平道,“本宮可是皇后,她那賤婦一介卑賤的農婦,有什么資格值得本宮仇視她。”
“本宮看你就是被她賤婦給迷惑了心智,那個賤婦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本宮絕不能允許那賤婦住進東宮,你要是實在舍不得的話,就把那賤婦母女倆安排到行宮去好好養著,這樣也算報答了她當年救你……”
“夠了,”唐熙基憤怒的打斷皇后的話,“母后,虧你還是一國之后,可沒想到卻如此粗俗不堪,一口一個賤婦,這是你身為皇后能說出來的話嗎?”
“更何況純惜可是兒臣的枕邊人,寶嬌更是兒臣的掌上明珠,你把她們母女看得如此不堪,那兒臣是不是要認為,在你心里,其實兒臣也非常不堪,不然你怎么能如此輕蔑純惜母女倆。”
“你…你……”皇后氣得都說不出話了,一副氣的好像要斷氣的樣子。
“母后,您別嚇兒臣,”謝珺雯急忙幫皇后順順胸口,隨即就目光哀求看著唐熙基,“太子,就當妾求求你了,你就別再氣母后好了嗎?你失蹤的這些年,母后的身子骨早就大不如從前了,特別是在你剛失蹤的時候,母后還大病了一場。”
“所以就當妾求求你了,你就別再氣母后了,不然要是母后身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那可如何是好啊!”
話說著,謝珺雯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皇后也紅了眼眶,一副被兒子傷狠的樣子。
唐熙基頓時感到無比頭疼:“母后,純惜現在已經是兒臣的良娣了,今日之事就算了,兒臣希望母后以后別再刁難純惜母女倆,不然兒臣真不知道該拿什么態度看待您這個母親了。”
話一落下,唐熙基就轉身往外面走去。
皇后看著兒子走出去的背影,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好好好,還真是好的很啊!沒想到一個卑賤的農婦竟然能把本宮的兒子給拿捏得死死的,更沒想到本宮傾注心血養大的兒子,原來只是個能被美色迷昏頭腦的糊涂蛋。”
皇后現在對蔣純惜母女倆真的起了殺心,只不過皇后心里也清楚,想要弄死蔣純惜母女倆肯定不能操之過急,畢竟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恨上她這個母親。
“母后,太子只是一時糊涂而已,您可別再生氣了,”謝珺雯溫聲勸道,“更何況兒媳相信,太子并不是那種能被女色迷住心竅的人,母后應該相信太子的心性才是。”
皇后被謝珺雯這樣勸,心中的怒氣總算消退了些:“皇上也真是的,只不過是一個卑賤的農婦,給個侍妾的分位就已經到頭了,怎么還給封了良娣的位份。”
那個賤婦能得良娣的位份,這肯定是皇上許可的,畢竟太子良娣的位份,可不是太子自己能隨隨便便就能定下的。
“珺雯,”皇后抓住謝珺雯的手,“你和太子之間的情分始終是不同的,畢竟男人對于情竇初開的女人是最放不開的,熙基現在只是暫時被那個賤婦迷惑住而已,你只要多花費點心思,肯定就能把熙基的心給拉回來,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多花費點心思在熙基身上知道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