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著,余侍妾就一臉沮喪起來:“唉!懷個孩子怎么就這么難呢?”
蔣純惜四處張望了一下,隨之才小聲說道:“你們難道就沒懷疑過什么嗎?王妃就算是,可我們三個了,這些年來王爺進我們房里的次數可不少,可我們三人卻沒有一個能懷上孩子。”
“所以我覺得,并不是我們想要懷個孩子難,而是王爺身體有什么隱疾,根本就無法讓女人懷孕。”
蔣純惜的話成功讓另外三人一臉震驚起來。
“這……”余侍妾臉色蒼白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如果是王爺身體的問題,那我們豈不是都別想有自己的孩子,這女人沒有孩子,那將來能有什么依靠。”
“還有,女人要是不生孩子,那還算是完整的女人嗎?”
姜侍妾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她的表情也是這個意思的。
蔣純惜白了余侍妾一眼:“你這個思想真是要不得,什么叫做女人要是沒生孩子的話,就不算是完整的女人,難道我們女人生來就是要生孩子的。”
“你也不想想,這女人生孩子等于是在鬼門關走一趟,反正要是王爺真不能讓女人懷孕,我可是高興都來不及了,至于將來的依靠。”
“呵呵!”蔣純惜冷笑出去,“就王爺那樣的人,可不見得會對孩子好,真要是有孩子的,只是多個人在這莊王府受罪而已,與其把孩子生下來跟著自己一塊受罪,倒不如別生。”
“所以啊!也別談將來依靠不依靠了,人生短短幾十年,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若是真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直接一根繩子吊死自己得了。”
蔣純惜的話讓余侍妾和姜侍妾面面相覷,她們很想說蔣純惜的話是不對的,可另外一方面又覺得蔣純惜的話還真是有道理。
至于莊王妃則是非常贊同蔣純惜的話,應該說蔣純惜的話簡直說到她心坎上了,她可不就不愿意給莊王生孩子。
真到了哪天在這莊王府活不下去了,那就給自己尋個死法,早死早超生就是了,干嘛還要再生個孩子跟著自己一塊受罪。
時間又過去了三個月,蔣純惜和余侍妾跟姜侍妾三人的肚子依舊沒有動靜。
而余侍妾和姜侍妾經過這三個月的時間,對于蔣純惜的話越加確定了,說不定還真是王爺不能生,而不是她們的肚子不爭氣。
這天晚上,莊王來到蔣純惜這里。
一進門就黑著張臉,看得蔣純惜真想把他踢出去。
當然想歸想,但蔣純惜臉上還是端起恭敬的表情,照樣親自給莊王上茶。
總之吧!她就算再如何應付莊王,頂多也就是給他上茶而已,想讓她在其他方面伺候莊王,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