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您可是王爺的寵妾,是王爺放在心尖尖上的人,這要是可以的話,王爺估計都恨不得休了王妃,好讓您來當王爺的妻子。”
“就是,”這是舒侍妾從娘家帶來的另外一個丫鬟容枝的聲音,“主子,您現在最主要的可是得趕緊懷個孩子才是要緊的,畢竟王爺可是早就承諾過,等你生下孩子就請旨讓您當側妃。”
“所以您實在沒必要跟王妃她們幾個人過不去,白浪費了自己的精力。”
容桂和容枝是舒家的家奴,她們的家人可全在舒家呢?因此剛才在花園聽到王妃和蔣側妃威脅的話,兩個人可是嚇得半死。
所以這會她們才會這樣勸舒侍妾,就是想讓舒侍妾以后別再去招人王妃和蔣側妃幾個人。
更何況再說了,安安分分當個寵妾不好嗎?只要主子生下孩子,那就是側妃了,再加上王妃又不得王爺喜愛,那就注定不會有孩子。
這要是主子能生下王爺的長子,那將來就能繼承莊王府的一切,成為最終的贏家,這才是最緊要的事,而不是無腦的去針對王妃和蔣側妃幾個人。
舒侍妾也不是聽不得勸的人,聽自己兩個丫鬟這樣說,這心中的怒火就沒那么盛了:“你們說的沒錯,我現在最主要的是趕緊懷上孩子,而不是把精力浪費在幾個不得寵玩意的身上。”
晚上莊王又來到了舒侍妾這里,而舒侍妾也沒有告狀,只是熱情的伺候莊王,盼著今晚能多承寵幾次,說不定自己就懷上了。
只不過可惜啊!無論舒侍妾再如何努力,兩年時間肚子照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讓莊王不由就心急如焚起來了。
按照原主前世的時間線,現在這個時間莊王妃已經被莊王給害死了,莊王也如愿以償娶到一個讓他滿意的妻子。
可這世后院的女人就沒有一個人懷孕,這讓莊王都把要弄死王妃的想法放到一邊去了,他現在心心念念只想趕緊有個孩子,畢竟要是沒個孩子的話,那又如何去謀算那個位置。
當然,莊王也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問題,都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該找個醫術了得的大夫給他好好瞧瞧。
而也就在這個時間點,朝中有人提出立太子的話,到了奪嫡已經白熱化的地步,可此時的莊王卻還是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可不像原主的前世,因為有了蔣家和武安侯府的支持,莊王此時已經在朝中站穩腳跟,再加上舒家真金白銀鼎力支持,讓莊王在朝中拉攏了不少支持他的官員。
而也因為這世的莊王不得勢,舒家對他的助力可就沒那么大方的,雖然該孝敬的還是照樣孝敬,但卻不像前世那樣舉全族之力支持莊王。
可以這么說吧!舒家這世花在莊王身上的銀錢,還不足前世的十分之一,能繼續孝敬莊王,頂多也是看重他皇子的身份,指望舒家女兒能生個龍孫而已,可沒有想著支持莊王奪嫡。
蔣母壽辰這天,莊王帶著蔣純惜回到了蔣家,而莊王也趁今天這個機會,找蔣父單獨說話,試圖說服蔣父支持他,畢竟他要是再不趕緊進入朝堂做出點實事的話,那等太子之位定了下來,那他就真徹底沒機會了。
所以這次莊王找蔣父說話把話說的很直白,讓蔣父沒辦法再打馬虎眼,把話題給岔開。
蔣父聽了莊王的話時,一臉詫異看著莊王:“莊王,沒想到你也有這個想法。”
隨即蔣父眉頭就深深皺了起來:“奪嫡之路兇險萬分,也是因為如此,我才從來沒有想著要站隊哪個皇子,去博那從龍之功。”
“不過我們的關系可是翁婿,讓我支持你奪嫡倒也不是不可,但前提得有足夠的利益,讓我能陪你賭上一切,比如蔣家能有一個未來的皇子。”
“唉!”只見蔣父微微嘆了口氣,“其實老夫也不是沒有想過支持你去爭那個位置,但就因為純惜一直沒懷過孕,這個想法才一直沒有付出行動。”
“而隨著純惜這幾年來肚子一直沒有個動靜,老夫也歇了這個想法,同時也錯過了你想爭奪皇位最佳的時機,你現在想摻進去一腳已經晚了,所以我勸你還是歇了這個心思吧!”
莊王表情差點就猙獰了起來:“岳父,本王不想放棄,請你助我一臂之力,本王跟你保證,只要我能坐上皇位,蔣家就一定能出一個皇子。”
蔣父搖了搖頭:“算了,老夫對于純惜能懷孕的事已經不抱希望了,這都已經幾年了,純惜要是能懷孕的話,也不會幾年時間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好了,我們就不要再說這件事了,今日來的賓客很多,老夫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你說太多話,咱們現在還是趕緊去招待賓客吧!”
話一落下,蔣父就沒給莊王開口的機會,快步去打開書房的門朝外面走了出去。
而莊王看著蔣父離開的背影,氣得面部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與此同時,后院這邊。
“你在莊王府的日子過得還可以吧!”蔣母看著蔣純惜關心問道:
“母親,托您和父親的福,女兒在莊王府的日子過得一直不錯,”蔣純惜笑笑說道,“總之您不用老是替女兒擔心,女兒在莊王府的日子真不用您總是替我操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