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在這時,成嬪寢宮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然后就看到蔣純惜帶著人走了進來。
一看到蔣純惜,成嬪眼里的恨意簡直都要噴出火來:“貴妃娘娘,你還想干嘛?難道你毀了我的臉還不夠,還想要了我的命不成。”
“呵!”成嬪冷笑了起來,“雖然你是貴妃,又得皇上盛寵,但你也沒有權力私自處死嬪妃,所以我勸貴妃娘娘最好……”
“啪!”
蔣純惜走上前,直接一巴掌狠狠打在成嬪的臉上:“賤人,竟然還敢跟本宮叫囂。”
“來人啊!把湯給這個賤人灌下去。”
“你要干嘛?”成嬪表情驚恐了起來,“蔣純惜,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要相信,我根本就沒有害你,我真的不知道那碗安胎被人下了墮胎藥。”
“本宮就算太相信你這個賤人,這才讓你賤人有機會害了本宮的孩子,”蔣純惜怒火滔天看著成嬪,“弄死你,你賤人害死了本宮的孩子,直接弄死你豈不是太便宜了你。”
而就在蔣純惜聲音落下時,兩個太監已經控制住成嬪,圓珠則是端著那碗紅花湯給成嬪灌了下去。
如燕倒是想去護著成嬪,只不過她也被兩個太監給控制住了。
“咳咳!”
當一碗紅花湯都給成嬪灌了進去之后,控制她的兩個太監就放開了她,而成嬪則是不停的咳,使勁的想把被灌進去的湯給咳出來。
“你到底給我喝了什么,”成嬪抬頭憤恨看著蔣純惜,“蔣純惜,你怎能如此歹毒,我們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好姐妹,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啪!”
回應成嬪的又是蔣純惜重重的一記耳光:“好姐妹,本宮以前就是太傻了,才把你這頭披著人皮的狼當成好姐妹。”
“你知道孩子從母體剝離的痛苦嗎?那是一碗紅花湯,雖然你現在沒有懷孕,但一碗濃烈的紅花湯下去,相信你也能體驗一下本宮昨日承受的痛苦,也好好嘗嘗腹痛血流不止的滋味。”
“啊!”成嬪簡直要瘋了,“蔣純惜,你會不得好死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呵!”蔣純惜不屑冷笑了起來,“本宮對你做的事,還不及你毒婦的萬分之一,所以你到底哪來的底氣敢詛咒本宮,你說出詛咒本宮的話,難道就不怕自己先遭報應嗎?”
“不過就你這樣的毒婦根本不需要老天出手來收拾你,”蔣純惜表情陰狠起來,“來人啊!給本宮打爛這個賤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