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什么,竟讓他有一種明悟之感。
他輕輕咧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澀、自嘲的笑。
“背叛,我背叛誰呢太刀川隊長這話,很冒昧啊。”
市丸銀臉上的神色緩緩收斂,余光警了眼一旁站著的松本亂菊,從來到現在一直沒有和她進行過任何的交談。
“我從未背叛過自己。”
隨后,他將目光又轉向了靈壓傳來的方向,說“太刀川隊長要去嗎這明顯是邀請啊。”
邀請—
信也將注意力轉向靈壓波動的位置,察覺到了那里所在的位置之后,眉頭皺得更緊了。
靜默了片刻,他突然飛身而起,朝著那里疾馳而去。
市丸銀也欲跟上,耳邊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來。
“銀!”
他側首去看,正對上松本亂菊那一雙滿是憂慮的雙眼,她心中此刻想必堆砌著千萬個疑問,但最終衝口而出的,只有最本能的關切。
“小心!”
““......””
石田家。
瀰漫在庭院中那奇特的強橫靈壓此刻已如同潮水般完全退去,收斂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然而,府邸內籠罩的並非安寧,而是一種沉甸甸、令人心悸的死寂。連庭院中那些被精心修剪的草,在低氣壓下都透出無形的惶恐與不安。
信先一步抵達,身形出現在了別墅的庭院之內,
市丸銀緊隨而至。
推開府邸的正門,富麗堂皇的大廳之內,只有兩道身影。
信沒有想到對方能夠找到這里來,暗付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情報能力。
是因為先前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曾來此的事情被藍染知曉了嗎,藍染能出現在這里,目的必然是和滅卻師的事情有所牽扯。
這對信來說,尚算一個好消息。
“真是巧啊,藍染隊長。”
藍染坐在沙發之上,眼鏡下是和煦的笑容,他目視著信與市丸銀,語氣溫和從容地開口:“並不是巧,我是特意來這里的,想著有可能會和信君見上一面,信君也果然沒讓我失望,並且,還讓我有些意外。”
是指那四個破面嗎。
妮莉艾露、烏爾奇奧拉他們必是受了藍染的指派前來進行襲擊的,但看藍染如今的樣子,似乎是已經知道他們的落敗的結果了。
信神色沉靜,眼神又警向了一旁站立的石田宗弦,對方臉色蒼白地僵立在藍染身后。
可能石田宗弦是他們這些人中最無辜的,從未主動招惹過任何人,卻莫名其妙被捲入事件中來但想想他原本的結局,現在也算是好多了。
“不必這樣看他,我和石田先生聊的很愉快,當然,是在他將我當成了另一個人的前提之下,
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對他的善意。”藍染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沙發,“請坐。”
他的這幅姿態,仿佛他才是這座府邸真正的主人,空氣仿佛都臣服於他從容的氣場。而一旁僵立的石田宗弦,蒼白著臉,更像是一位在主人威嚴下若寒蟬的傭人信也不客氣,邁步走到藍染對側的沙發上坐下。
藍染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信君果然一點也不意外啊,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
他的話似乎透露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