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凝練到極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衰亡與終結氣息的紫黑色靈子能量在他指尖凝聚成型,并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無聲無息卻又帶著足以湮滅一切的恐怖威能,如同一道來自幽冥的死亡射線,瞬間激射而出,直取信的心臟要害!
信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拜勒崗的腐朽之力,任何事物一旦沾染,便會當場消逝滅亡!
眼看那團靈子波流近乎是轉瞬便沖至了自己眼前,信目光一凝,再次加大了靈力輸出,使其停在了半空之中。
可他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停滯」之力,或者說小覷了對方的靈壓,那靈子波流也僅是被暫停了一瞬,便沖開了束縛。
信瞳孔微震,但好在下一瞬間,又有一股靈力將其包裹起來,使其倏地消失在了原地。
有昭田缽玄在一旁氣喘吁吁,一手和握菱鐵齋一同施展著傳送陣,另一手則指向了信的這邊,是他在危急時刻將那力量強行轉移走的。
信眼中帶著幾分凝重,自己太過儀仗自己斬魄刀的力量了,他能想到這些人是能夠憑借強橫的靈壓沖開自己的束縛的,但沒想到所施展出的攻擊也能。
還是說,那腐朽之力,是依靠著拜勒崗本身要強于自己的靈壓,將自己「停滯」之力給腐蝕了
“這力量還真是強啊。”柯泰雅史塔克這時候開口道,他已經恢復了行動自由,一手摸著頭說道。
蒂雅赫麗貝爾身上也爆發著強橫至極的靈壓站起身走了過來,同樣沖開了束縛。
信本就才進行過一場大戰不久,體內的靈力并非巔峰狀態,現在要同時維持籠罩宅邸的結界,以及束縛住著些破面實在是過于吃力。
他眸光微動,索性直接將領域撤去,單獨籠罩在了握菱鐵齋和有昭田缽玄的身上。
京樂春水和浮竹這時也瞬步來到了信的身側,將假面軍勢一眾人護在身后。
“我說諸位。”京樂春水壓低斗笠,“如果想要戰斗的話,換個地方不好嗎,你們看著地方這么狹窄,我們這么多人也施展不開啊。”
柯泰雅史塔克嘆氣:“我已經不太想打了,你們能放我們離開嗎”
蒂雅赫麗貝爾冷哼一聲:“懦夫,你要怎么像藍染大人交差”
京樂怔了怔:“你是說……藍染”
就在此刻,一片從天而降的白光瞬間穿透整座宅邸的房頂落了下來,將在場所有人籠罩了下來。
柯泰雅史塔克見狀面露無奈:“完蛋了,真要進敵人大本營了。”
話音剛落,眾人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空間眩暈之感,白光又轉瞬即逝,握菱鐵齋和有昭田缽玄氣喘吁吁,這種超越現世和尸魂界的兩界轉移,對于他們二人來說負擔不小。
無人在意的石田宗弦略微失神,他知道剛才的感覺意味著什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己明明是實體的肉身,是怎么來到尸魂界的
浮竹看出了他的疑惑,開口解釋了句:“這里雖是尸魂界,但也是一個封閉的復制空間,這座宅邸是現世的實體物質,照理說是進不了尸魂界的,只能轉移到這里來。”
而在場的眾多破面則是一個個臉色難看起來。
京樂短吁口氣,笑道:“好了,這下能夠放開手腳了。”
他摘下斗笠,看向眼前的眾多破面。
“歡迎來到尸魂界,不如就讓我們盡一些地主之誼吧”
拜勒崗緩緩從沙發上站起,用蒼老的聲音說道:“尸魂界啊,的確很久沒有來了,不知道的山本重國那家伙現在變成什么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