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側首,示意了下身后的巨門。
“我并不會阻止你們進去,前提是,你們也要能夠進去。”
這話使得三人俱是一怔,是啊,往前便是大靈書回廊,可是……他們三人卻并沒有進入其中的權限。
難不成要強闖嗎
為了阻止里面的藍染,這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朽木白哉率先開口:“我等先解決掉你,再在此地等藍染出來也一樣。”
他一句話也熄滅了雀部長次郎和狛村左陣的其余心思。
東仙要聞言嗤笑:“這就是貴族啊,如此恪守規則,朽木隊長,聽說你的亡妻出身于流魂街,身上并無靈力,貴族不是禁止和流魂街之人通婚嗎又緣何……”
言語如同冰冷的毒針,精準刺向朽木白哉最深的痛處與逆鱗。
他話還未說完,神色微變,一直抱在懷中的斬魄刀瞬間抬起半寸,刀鞘微微震動。懷中斬魄刀閃電般出鞘,擋下了朽木白哉沖至身前的迅捷一擊。叮!金鐵交鳴聲在空曠通道中炸響!
兩人相隔咫尺,朽木白哉那種冰山一樣的臉頰隱現著怒意,東仙的話語徹底點燃了他壓抑的怒火,眼神冰冷得能凍結靈魂。
“散落吧,千本櫻!”
斬魄刀瞬間碎裂成無數櫻色刀刃,隨著靈子亂流的沖擊之下升騰而起,化作一道粉色的洪流,如同瀑布般轟然砸向東仙要!億萬片鋒利無比的刀刃組成毀滅性的風暴席卷前方!
東仙要神色繃緊,一道無形的風之障壁,帶著凄厲的蜂鳴,瞬間在東仙要面前豎立!
“鳴叫吧!清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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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復制空間這邊。
死神這邊占盡人數上的優勢,一場混戰進行不久便呈現出了優勢。
破面們和死神大多都已進行了刀劍解放,戰場上激蕩著更為勢大磅礴的戰斗余波。
赫利貝爾起初同夜一交手之際尚無法奈何彼此,金色長發翻飛,巨大的鮫刃與夜一閃爍著雷光的拳腳激烈碰撞,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耀眼的靈壓火。
但隨著碎蜂加入到戰斗之中,那抹小巧卻致命的黑影以不遜于夜一的速度突入戰圈,指尖雀蜂的金色閃光直指赫利貝爾的要害。
赫利貝爾瞬間落入了劣勢之中,這二者的速度都如閃電一般迅速,叫她實在應接不暇。
碎蜂此刻的內心本是有太多問題想要去質問夜一的,可同時也明白眼下并非是敘話的時機,她只能強自按捺下內心的諸多疑問,專心投入到戰斗中去,將那份被欺瞞的復雜情緒盡數轉化為殺敵的鋒芒。
她知道不論真相到底是什么,至少在面對這些虛的立場上,他們尸魂界是和浦原、平子他們是一致的。
也同樣出于內心的迫切,讓碎蜂于戰斗中毫不留手,她本身的戰斗風格和四楓院夜一便極為相似,配合起來更是默契無二,讓她莫名想起了自己當時還是夜一下屬的時候。
而蒂雅赫麗貝爾的從屬官們有心相助,但她們卻也無暇分身,在猿柿日世里戴著奇怪面具的狂暴斬擊、大前田希千代揮舞著巨大流星錘以及松本亂菊灰貓化成的銀色刀霧彌漫切割的進攻之中忙于應對。三人被死死地壓制在原地,只能發出焦急的呼喊。
另一邊,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正面對著鳳橋樓十郎和久南白。相比起其他戰場的緊張激烈,史塔克的神情顯得異常頹廢慵懶。他的臉上自始至終掛著一副提不起絲毫興致的表情,仿佛眼前并非生死搏殺,而是被迫參加的一場無聊鬧劇。他甚至微微駝著背,眼皮半耷拉著,躲避的動作都帶著一股慵懶的味道。
他手中刀刃總能精準地化解鳳橋樓十郎那操縱著金色帶刃皮鞭“金沙羅”的復雜攻擊,以及久南白那迅猛的體術連擊。他甚至還有閑暇多次利用響轉掩護顯得有些魯莽和亢奮的從屬官莉莉妮特,在同時面對鳳橋樓十郎和久南白時倒是顯得有些游刃有余,雖然動作幅度不大,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或避開所有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