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
信眸光微動,他并未察覺到對方是何時出現的,剛才山本元柳齋重國這一刀所攜帶的靈壓過強,徹底攪亂了這片空間的靈子立場,讓他根本無法探查周圍的一切。
這片復制空間雖在尸魂界之內,但是對外隔絕的,傳送鬼道不可能進得來,只能認定為對方是趕到了空間入口那里,通過穿界門進來的。
不過,他如今再次出現在了這里,是否意味著,他已經進過大靈書回廊了呢
除開有關滅卻師的事情,他是否也得知了自己的一切……
“藍染……真的背叛了啊。”
京樂看著不遠處的拿到白色身影,低聲自語著,在真正親眼看到這一幕之前,他心里還是存在一些狐疑的。
東仙要看上去面色不佳,氣息微喘。
藍染放下手臂,目光掃過了在場眾人,在有限人的身上稍作停留。
“真熱鬧啊。”
輕描淡寫的聲音,在一片死寂與扭曲的高溫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卻也異常刺耳。
山本元柳齋重國如山岳般屹立在翻滾的巖漿湖中心,周身那灼燒空間的狂暴靈壓不僅沒有因為攻擊被阻而收斂,反而越發沉重粘稠,仿佛凝固的太陽內核。他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有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睛微瞇著,目光穿透了扭曲的熱浪,牢牢鎖定在藍染身上。
“藍染,為什么”
無形的威壓如同實質的重錘,伴隨著話音狠狠砸向藍染的方向。空氣都在這股靈壓的壓迫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藍染卻仿佛置身于微風之中,臉上那從容的微笑絲毫未變。他甚至微微側過身,瞥了一眼身后驚魂未定的拜勒崗、赫利貝爾與史塔克。
“為什么”藍染復述了一遍山本總隊長的話語,發出一聲帶有嘲諷意味的輕笑。
“要是昨天,您這般質問我,興許我還會同您好好解釋一番,不過現在,我卻沒了那種興致。”
山本元柳齋重國臉上閃過一抹怒意,“藍染,勾結大虛,戕害同僚,爾等犯下的罪行實在亙古未有,萬死難免!”
“罪”藍染直視著山本那憤怒的雙眼,嘲諷意味更濃。
“要說這尸魂界內最大的罪人,我為何覺得是您呢”
藍染的聲音平緩而清晰,穿透了火焰的低吼,宛如冰泉落入熔巖:“這以‘秩序’與‘平衡’為名的尸魂界,究竟建立于何等的尸骨與謊言之上”
他的視線再次瞥向了其余等人。
“真是可悲啊。”
“你……竊取了大靈書回廊的秘密!!”山本元柳齋重國眼中仿佛有兩團實質性的巖漿在燃燒,他的靈壓轟然爆發,比之前擋下三位十刃歸刃時更加恐怖、更加凝練!整片巖漿湖如同沸騰般咆哮翻滾,邊緣的巖石在瞬間化為飛灰。老人周身蒸騰起白熾的靈壓光焰,那是絕對力量與絕對憤怒的具現。
藍染緩緩開口:“看來,你還記得你曾做過什么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