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會猜出我在這里。”
福州府，一座布置古樸，卻透出莊嚴大氣的宅邸里，朱子環顧著大廳里的兩人，一開口就是無比篤定的語氣。
而這兩人，赫然是張獻忠和李自成！
兩位已經暗中自立登基的大西皇帝和大順皇帝！
只是沒想到他們兩個會齊齊出現在了福州府。
而此刻，兩人身上氣息無比深沉，周身左右有煌煌龍影時而掠過。
但是，相較于他們身上的皇道龍氣力量，他們頭頂上那一股勾連天地，呈現出金紫氣息的天意之力，更為令人矚目！
天意加身，猶如真正天子！
甚至，每一人的氣息都要超過先前的朱兆庭！
畢竟，朱兆庭在失去太子之位后，已然沒有了體制和軍民的支持，哪里像張獻忠和李自成這般，手下都有大批的擁躉，并且形成了成建制的班底。
而皇道，脫胎于天意，有體制和軍民的支撐，無疑威能會更為強盛！
朱子看著兩人，繼續道：“……楊凡此人，素來喜歡爭勇斗狠，在得到我刻意傳遞出去的信函后，必然會立即將那些明皇舊臣控制住，防止地方生亂！”
“同時，他在猜測出南明背后可能是我后，必然會前來福州府，妄圖利用斬首方式，以最小的代價平定可能出現的亂局，防止南方糜爛！”
朱子臉上沁出淡淡的嘲諷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可是，他絕對不會想到，等待他的不只是南明朝廷，還有大西皇帝和大順皇帝，到時候福州府必將會變成他的葬身之地！”
張獻忠的手里盤玩著巴掌大小的一塊石碑，隱隱能夠看出上面透出驚人的殺氣。
此刻，他抬了抬眼皮，說道：“不錯，離開此人，大明根本不堪一擊！只要除了他，就憑朱月仙，不過一女流之輩，沒有了楊凡的支持，根本不會有人認可她，到時候，反掌可滅！”
頓了頓，他看向李自成，“順帝，你怎么看？”
“我此來只為百姓爭命罷了！”
一旁的李自成淡淡的說道：“如今南方天災降臨，都是因為這兩人篡奪神器，方有此禍！能夠以這種方法剪除楊凡，重整山河，是我所愿。”
真是虛偽。
說什么為了百姓，你不也跟我一樣想要當皇帝！
再者，這次要不是楊凡提什么外域開辟，許下的利益太大，造成了他們治下不少豪強和世家蠢蠢欲動，讓他們根基都因此出現了動搖，他們又豈會接受朱子的邀請前來福州府？
畢竟，坐視南明滅亡，少個對手，不是更好？
張獻忠暗暗撇嘴，但是表面上卻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大家意見都一致，那此事就好辦了！殺了楊凡，后續咱們再爭天下！”
他斬釘截鐵的說道，“到時候，大家各安天命！”
三人達成了共識。
隨后，三人開始商量起了具體的細節。
直到夜色降臨，他們的會談才終于結束，張獻忠和李自成直接離開這座臨時的南明朝廷，各自在一群心腹的護衛下離去。
他們離去后，大廳里只剩下了朱子一人。
朱子目送兩人離去，臉色冷淡的輕聲道：“李自成的背后站的是佛脈，這張獻忠……手中那塊石碑，如此沸騰的殺意，是來自異域，還是道脈？”
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不過，雖然暫時還沒確定對方的根底，可是，對方身上的天意加持，卻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