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拿起傳訊陣法,就給司馬鳶兒報了個平安。
這套操作把毒龍給氣的牙根直癢,無奈的開口碎碎念道,“我說柳林啊,你現在給她報平安有啥用啊?早干啥去了?現在那巫師已經開始要搞事情了,你還是抓緊去吧!”
柳林這才撓了撓頭,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這太平道界的血色宮殿之中。
而此時司馬鳶兒剛剛收到柳林報平安的信息,原本一副魚死網破的模樣,瞬間就軟了下來,看著柳林在虛空中現身,頓時也顧不得大夫人的矜持,嗖的一聲就撲到了柳林的跟前。
“夫君……夫君你終于回來了……”
司馬鳶兒那嬌柔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和急切,美眸之中滿是關切與欣喜地望著眼前的柳林。只見她急匆匆地迎上前去,腳步略顯凌亂。
柳林靜靜地凝視著她這般著急的模樣,心中卻是忽地浮現出鬼母為自己獻祭之時的場景。那一刻,鬼母那決然的神情、堅定的目光以及義無反顧的舉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間。
想到此處,柳林不禁暗暗嘆息一聲,他深知,如今已然到了該給鬼母一個名分的時候了,不然的話,不僅辜負了鬼母的深情厚意,就連他自己的內心恐怕都難以安寧下去。
而此時的司馬鳶兒并未察覺到柳林身形所發生的細微變化。
要知道,柳林自從修煉了巫族功法之后,其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已逐漸變得略微帶有一些古銅之色。
然而,對于司馬鳶兒來說,這些外在的改變根本無關緊要。因為那源自于柳林身上獨有的真靈氣息始終未變,僅僅憑借這一點,便足以讓她確定眼前之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故而她也就沒有再多追問其他。
此刻的小公主那雙如羊脂玉般潔白無瑕的素手正緊緊地握住柳林粗壯有力的臂膀,仿佛生怕一松手柳林就會再次離她而去似的。
她微微仰起頭來,眼中淚光閃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令人心生愛憐之意。
“夫君我闖禍了……”
司馬鳶兒有些嬌寒的開口說道,眉宇之間還帶著幾分恐懼,她知道自己太沖動了,竟然把老巫師這個強敵擄到了自己的家門口,這實在是有些不智!
但是柳林卻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司馬鳶兒這次方寸大亂是因為自己的不辭而別,如果自己在責怪她,那就未免有些不通人情了。
只見他微微拍了拍司馬鳶兒的小腦袋,笑瞇瞇的開口說道,“無妨,我和他是老朋友了,相信他會理解我的……”
司馬鳶兒有些不相信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而旁邊的馮嫣然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她手中拿著彎刀,一副女戰士的模樣,柳林也是微微一笑,手掌微微一揚,一股強大的氣勁頓時崩裂而出。
在馮嫣然的一聲稱呼之中,二女同時陷入了柳林強有力的懷抱,這種懷抱讓二女癡迷不已,個個都從巾幗不讓須眉的女戰士變成了乖巧巧的小綿羊……
“你們的事情以后再說,我先出去會會那老家伙!”
柳林輕輕地拍了拍二女的后背,閃身消失在了這廳堂之中。
而隨著他的出現,整個要塞瞬間變得安穩了起來,而且柳林在這一瞬間,也用傳訊陣法聯系了他的麾下眾人,整個三郡之地帶郡以及樂浪郡主城,再加上這幽州外圍草原,所有的兵馬瞬間安穩了起來,一副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模樣。
而此時柳林也升到了半空中,看著氣勢洶洶的老巫師,還有他那數千名巫師大軍,嘴角之處劃過了一絲嘲諷似的笑容。
“老朋友?你怎么來了?”
柳林的語調平穩至極,真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