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在半空中扭曲盤旋,逐漸凝聚成一頭龐大的骨獸。
這骨獸身形如山岳般巨大,全身由潔白的骨骼構成,每一根骨頭都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它的頭骨上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空洞的眼眶中仿佛有無盡的冤魂在咆哮。骨獸張開巨大的下顎,向著蒼龍撲去。兩者相遇,頓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碎骨和殘破的飛劍如雨點般橫飛。
每一塊碎骨都帶著強大的沖擊力,砸在地上便砸出一個大坑,將周圍的士兵砸得血肉模糊。
飛劍的碎片則如鋒利的刀片,劃過聯軍和巫師一脈士兵的身體,帶出一道道血痕。
戰場上,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巫師一脈的士兵與并州、蠻王一脈的聯軍瘋狂地廝殺著,每一個人都像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巫師一脈的巫師們口中念著詭異的咒語,他們的面容在巫術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隨著他們的念念有詞,很多聯軍士兵在戰場上莫名其妙的就死了,這正是巫術的詭異之術,也就是他們的詛咒之術!
有的巫師滿臉是血,卻仍揮舞著手中鑲嵌著骷髏頭的魔杖,每一次揮動,都有黑色的煙霧噴出,侵蝕著靠近的敵人,背著黑煙沾染的聯軍將士,則是直接原地化作渾身鮮血的骷髏,他們瘋狂的開始攻擊自己昔日的同袍,那樣子當真是讓人渾身發寒!
而這些巫師,他們的眼睛里閃爍著對鮮血的渴望,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瘋狂,仿佛殺戮是他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聯軍這邊的士兵也陷入了瘋狂。
并州的士兵們手持長槍大刀,他們的臉上青筋暴起,眼中充滿了對勝利的貪婪。每一次刺出長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將面前的敵人狠狠貫穿,然后用力一攪,鮮血濺滿了全身,卻讓他們看起來更加興奮。
那些蠻人則揮舞著巨大的戰斧,嗷嗷叫著沖鋒,他們的表情因極度的興奮而扭曲,每一次揮舞戰斧,都能將敵人的身體砍得支離破碎。
在這混亂的戰場上,還有一些陰暗的角落正在上演著另一種殘酷。
不少聯軍士兵躺在地上裝死,他們的眼睛卻在偷偷觀察著周圍。
一旦周圍的戰斗稍有停歇,他們便將貪婪的目光投向身邊的同伴。
這些人滿臉污垢,眼中閃爍著猙獰的光,在同伴的尸體上瘋狂地搜刮著錢財。
他們不顧傷者的呻吟和求饒,將手伸進死者的口袋,扯下他們的配飾,甚至為了搶奪財物而大打出手。
有的士兵為了一枚戒指,不惜將戰友的手砍斷,然后在那鮮血淋漓的手指上摘下戒指,臉上露出滿足又扭曲的笑容。
更有甚者,兩個聯軍士兵為了爭奪一個死去將領身上的財寶,相互扭打在一起,他們用牙齒咬,用手抓,用腳踢,完全不顧彼此曾是并肩作戰的兄弟,眼中只有那能讓他們滿足貪欲的財物。
他們都是所謂的督戰隊,可如今這些督戰隊卻忙于爭搶錢財,但即便如此,前方的兵士也是殺紅了眼,高空之中,幾個高手正在布置一種詭異的血紅色陣法,被這種陣法沾染的兵士,大多都瘋狂無比……
而在城墻之下,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澹臺家的劍陣所化的蒼龍與白骨塔召喚出的骨獸還在激烈地碰撞。
每一次沖擊都讓大地顫抖,周圍的士兵被強大的力量震得東倒西歪。
有的士兵被卷入兩者之間,瞬間被撕成碎片,血肉橫飛。
但這并沒有讓其他士兵退縮,他們繼續瘋狂地沖向城墻,踩著同伴的尸體,向著那充滿死亡的戰場中心涌去。
此時,一個聯軍督戰隊看到另一個受傷倒地的聯軍士兵身上有個鼓鼓的錢袋,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沖過去想要搶奪。
受傷的士兵驚恐地大喊:“你瘋了嗎?我并沒有后退……我……”
但貪婪的督戰隊士兵充耳不聞,一拳打在他臉上,伸手去搶錢袋。
“你這些錢不也都是從死人身上摸的?娘的!”
受傷士兵拼死抵抗,兩人在血泊中翻滾掙扎,周圍的士兵卻無人理會,都在為自己的利益而戰,人性的丑惡在這血腥的戰場上被無限放大。
等到那個督戰隊的兵士搶到錢財以后,這是回頭交給了那些督戰官,這些人倒是渾身錦袍,哪怕在戰場之上也纖塵不染,明顯就是兩大家族的二代!
估計前方兵士無論如何的浴血拼殺,最后的功勞可能都在他們的身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