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靜謐得可怕,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劃破這死一般的寂靜。
蝙蝠少女撲哧一笑,那笑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恰似夜鶯婉轉的歌聲,清脆而迷人,這一笑自然是有那么幾分傾國傾城的意思。
櫻桃小嘴的嘴角之處竟然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在黯淡的月光下泛著微光。
只見她忽然奶兇奶兇的嘆了一口氣,腮幫鼓起,仿佛一只生氣的小獸。
“柳大人還真是猜錯了。奴婢這次來,就是想試試柳大人的本事。”
話音剛落,風聲乍起,吹得庭院中的樹葉沙沙作響,似在為這場突如其來的戰斗預警。
蝙蝠少女身形如鬼魅,裹挾著一股幽冷的氣息張嘴就咬。
柳林也是被這一招弄得目瞪口呆。拿刀動槍他都見過,在血雨腥風的戰場上,寒光閃爍的利刃交錯,喊殺聲震天動地,可像這般張嘴就咬的離奇招式,他實在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此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唯有少女的攻擊帶起陣陣波瀾。
柳林瞅著跟前這好似被貓薄荷撩撥得亂了陣腳的蝙蝠少女,眉頭皺成個大麻花,心里那叫一個無奈,直想嘆口氣。
這庭院吶,活脫脫就是一方幽沉的墨池,月色跟那薄得能透出字的煎餅似的,有氣無力地趴在墨池上頭,就那么幾縷微光,好似風里殘燭,哆哆嗦嗦地才勉強穿透這黑得像鍋底的夜色。
四周的暗影呢,就像一群等著看好戲的吃瓜群眾,哦不,是像一幫子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正偷偷摸摸地瞧著這場莫名其妙的滑稽戲。
少女出招的時候,那勁道軟綿綿的,跟撓癢癢似的,半點殺氣都沒有,明擺著不是來要他小命的。
可她這一通胡攪蠻纏,搞得柳林心里那火苗子噌噌往上躥。
柳林心里門兒清,這丫頭片子背后可是洛陽妖域,要是一時沖動把她給咔嚓了,那跟妖族的關系可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不知道飄哪兒去了,準得出大亂子。
琢磨來琢磨去,柳林的眼神又定在張著小嘴像只餓狼撲食的少女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他心一橫,靈力跟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嘩”地涌向指尖,那手指瞬間硬得像根金剛棒槌,在黑燈瞎火里還閃著光,就像個剛擦亮的不銹鋼勺子。
柳林瞅準時機,對著少女那櫻桃小嘴,跟投籃似的,往前一伸,手指“噗嗤”一下就插進去了。
少女整個人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猛地一僵,倆眼睛瞪得像銅鈴,滿是懵圈和困惑,喉嚨里嘰里咕嚕擠出幾聲含糊不清的怪聲,可被制住了動彈不得,就像個被拔掉電池的小玩偶。
這時候,夜風吹過,庭院里的花草抖得像一群跳踢踏舞的小跳蚤,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不輕,正瑟瑟發抖呢。
柳林只覺指尖像是觸碰到了一團超級無敵柔軟的棉花糖,不,比棉花糖還要軟上一萬倍,仿佛那柔軟勁兒能直接把他的手指給吸進去,化成一灘春水。
他目光往下一挪,瞧見蝙蝠少女那張臉漲得通紅,好家伙,那紅得就跟被一萬只猴子同時狠狠揍了屁股似的。
柳林心里那樂呵勁兒喲,就像有只小老鼠在不停地撓癢癢,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差點就“噗嗤”笑出豬叫聲。
可他腦袋里那股子惡趣味“咕嚕咕嚕”一個勁兒地往外冒,而且是那種超級大爆發,攔都攔不住。
心一橫,眼一閉,猛然間把手指往外一拔。這一下可不得了,少女就像個突然被拔掉了電池的機器人,身體猛地一僵,緊接著像個蝦米似的彎腰俯身,喉嚨里發出的干嘔聲,小臉憋得喲,紅得都快趕上猴屁股了,不,眼眶里也泛起了淚花,跟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娃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