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請問衛生巾在哪?哪個牌子的比較好?我要買夜用的。”
英俊高大的男人,張嘴要買衛生巾。
收銀小姑娘臉漲紅,指著一個方向,“那里……有好幾個牌子,上面寫著日用夜用。”
二毛健步走過去看,牌子還挺多。
護舒寶、樂而雅、蘇菲、潔婷……
二毛干脆夜用的一樣一包,去結賬。
收銀小姑娘拿著計算器算錢,“都要嗎?我用黑袋子給你包起來。”
“都要。”二毛摸錢,“不用黑袋子,隨便給我一個就行。”
“噢噢。”
說話間,有老頭背著雙手從外面走進來,瞧見這一幕,震驚地看著二毛。
“大男人來買這個,真不害臊。”
二毛動作一頓,“我害臊啥?我幫女朋友買,我又不是自己用。”
收銀小姑娘忙道,“爺爺,你別亂說話。”
老頭瞪她一眼,又教訓二毛。
“女人來事兒見血是晦氣的事,你該離她遠點,不是跑來買這種玩意,再說哪個女人不來啊,就你女朋友矯情,還讓你來買,慣得她。”
二毛沒忍住笑了。
他都不稀得和老頭說話,而是看著收銀小姑娘。
“你爺爺這么愛說酸話,你家一定不和諧吧?真是苦了你們,攤上這么古板沒人情味的長輩,俗話說一害毀三代,你爺爺真是……哎!”
二毛輸出完,結完賬,拎著袋子就走了。
老頭氣得胸口直發顫。
“啥玩意,你說我是禍害?你……”
“爺爺!”收銀小姑娘很不耐煩。
“人家是客人!你真是閑得找不著事干,而且我看人家也沒說錯,以后我結婚也要找這種心疼女朋友,給女朋友買衛生巾的男孩子!”
“你!孽子!”
遠去的二毛可以預料到他們會吵起來,嘿,活該。
他沒有懟更狠是怕老頭子氣著了,訛上他,而且還要忙著給方知也送衛生巾。
當然,二毛不能進女廁,還是拜托一個阿姨帶進去。
阿姨聽完需求,看著他的眼神頗為贊同。
“好男人。”
夜風輕襲,有那么一瞬,二毛覺得恍惚。
他只是幫小也買個衛生巾,就能被夸好男人。
而小也,他媽媽,他奶奶,千千萬萬的女性,要忍受每個月來月經的痛苦,生兒育女的煎熬……
亭西說得對,他確實沒有資格在此話題上有自己的想法,他連普通男人能做到的陪伴都沒有。
二毛苦笑。
他趕緊掏出手機給溫寧打電話,詢問自己能做些什么。
溫寧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也可能會肚子疼,記得要保暖,你去買兩個暖手袋,燒熱水裝上給她暖肚子,再買點紅糖,她脾氣會暴躁,你順著她點。”
“知道了,媽媽。”二毛應下,補上一句。
“辛苦你了,媽媽。”
溫寧一愣,心中涌過暖流的同時突然道。
“二毛,你別在小也面前說我媽不容易這種話哈,我不需要,她也沒義務。”
很多男人一結婚突然變孝順了,其實是想將孝順外包。
她得把兒子可能冒出的隱患掐死。
二毛無言,“媽,你還真是……杜絕每個產生婆媳矛盾的可能性,放心,我不會亂講話,我只是心疼你,掛了,小也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