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聽后應道:“對啊,就是那個幫我們找到姨奶奶的向晚姐。”
說著,秦艽還對著鏡子比量了一下一件黑色的禮裙,對著桌上放著的手機問道:“我去年穿過的那件黑色手工刺繡的禮裙,你覺得我穿著好看嗎?”
凌游聽后在腦海里思索了一遍,也沒想起來哪件禮裙,但還是笑呵呵的說道:“好看,你就是穿件麻袋都好看。”
秦艽撇了撇嘴,但卻忍俊不禁:“什么時候你也學會油嘴滑舌了。”
頓了一下,秦艽又問道:“對了,你這個時間給我來電話,可不是專門和我打情罵俏的吧,這也不像你凌市長的風格啊。”
凌游聞言正色道:“有件事,我想讓你幫忙查一下。”
秦艽一聽便說道:“我都快成了你的私家偵探了。”
凌游嘿嘿一笑:“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
秦艽聽后驚訝的問道:“那我們倆,是親兄弟啊,還是父子兵啊?”
凌游尷尬的笑道:“是夫妻同心,勠力斷金。”
秦艽咯咯笑了起來:“你就哄我吧,給你當免費的勞動力。”
說罷,秦艽便問道:“讓我查什么事?趁著我現在心情好,快說吧。”
凌游隨即說道:“我有一個同學,叫杜曉柔......”
接著,凌游便將杜曉柔以及那個謝濟澤的情況說給了秦艽聽。
秦艽聽后捋了捋思緒:“你是說,這個謝濟澤背后的某個人,利用了杜曉柔給你傳遞消息,而聽他話里的意思是,他即將要到云海去。”
凌游聞言道:“對,還是我老婆最聰明,一點就通。”
秦艽切了一聲,然后說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幫你打聽。”
“好。”凌游答應下來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問道:“你晚上要出席什么活動嗎?聽你剛剛說,在試禮服。”
秦艽哼了一聲:“你才想起來問我啊。”
說著,秦艽賣了個關子:“先不告訴你,等事成之后,我再和你分享。”
說這話的時候,秦艽竟像個調皮的小女孩,即將要做什么壞事似的。
凌游聞言便說道:“你又打什么壞主意了?”
秦艽聽后笑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打什么壞主意呢。”
凌游撇嘴道:“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二人正聊著,就聽衣帽間外傳來了周天冬的聲音:“艽艽,老首長催了,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秦艽聽后便喊道:“馬上了冬叔,這就來。”
說罷,秦艽便對凌游急匆匆的說道:“不和你說了,我衣服還沒選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