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質問:“怕我冷,那你為啥不去接我?”
“我……我不是要干活嗎?我還有事兒,不跟你說了,回頭見吧!”林小虎撂下一句話,向著遠處跑遠了。
“林小虎,你站住!說清楚了再走!”見林小虎連頭都不回,跑得更快,虎妞氣得直跺腳。
大棚內
老李正陪著陳鎮長閑聊,忽然,大棚的簾子從門外掀開,李哲和金百萬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李哲熱情地走上前:“陳鎮長,讓您久等了,要是知道您今天來,我中午就趕回來了。”
陳鎮長站起身,跟李哲握了握手:“我知道你是個大忙人,所以才故意挑下午來拜訪,您回來的正是時候。”
李哲望向旁邊的男子:“謝廠長也來了,歡迎歡迎!今天晚上我做東,咱們好好喝幾杯。”
謝廠長也和李哲握握手:“李老板,我今天是來請您幫忙的。”
李哲隱約猜到了什么,但并沒有點破,明知故問道:“謝廠長,您這話打哪說起?”
謝廠長露出一抹苦笑。他這幾天的情緒起伏很大。罐頭廠因為庫存積壓占用了大量資金,導致資金鏈斷裂,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復工復產更是成了奢望。
前些日子,李哲的突然到訪讓他看到了希望,但接連幾天沒有動靜,他又開始胡思亂想:是不是李哲覺得貨不好?還是有其他廠搶生意?他的心情也從高興轉變為擔心。
作為副廠長,他也有屬于自己的驕傲。但現在罐頭廠面臨著巨大的困境,他已經失去了和客戶平等談判的資格。與罐頭廠上百工人的生計相比,他的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在這種復雜情緒和焦慮心情的推動下,他才放下身段,找鎮長幫忙。
謝廠長也知道,當自己主動找上門的那一刻,他已經在談判中輸了。但現在的主要問題已經不是訂單談判輸贏的問題,而是這筆訂單會不會被其他罐頭廠搶走。
一旦這筆訂單被其他罐頭廠搶走,等于他們廠最后的希望也沒了。
他開門見山道:“李老板,您前些日子不是想買我們罐頭廠的產品嗎?我又給您送來了一些樣品,順便想問問您考慮的怎么樣了。”
李哲想了想答道:“罐頭我們肯定是要買的,但我們主要想收購的是酸黃瓜罐頭和青刀豆罐頭。如果貴廠有這兩種罐頭,我們會優先收購。”
謝廠長搖頭:“這兩種罐頭我們廠是真沒有。要不您再看看其他罐頭?我們廠還可以再給您優惠一些。”
李哲看了一眼陳鎮長:“謝廠長,我也跟您實話實說,這批貨是蘇聯的訂單,人家就愛吃酸黃瓜和青刀豆,收購的價格也比較高。其他的罐頭雖然也要,但我們就算買了也不掙錢。”
李哲的話顯然是有水分的,其實哪種罐頭都掙錢,只是掙得多與少的問題。當然,這也算不上欺騙,生意嘛,本就是虛虛實實。
陳鎮長清咳了一聲:“謝廠長,李老板也有李老板的難處。您再把罐頭的出廠價格降低一些,人家就算想幫忙,也不能讓人家白忙活一場,你說是不是?”
今天這一趟,陳鎮長其實并不想來。但作為鎮里主抓經濟的領導,他又不得不來。
罐頭廠以前也是鎮里的標桿企業,在他的支持下創辦并發展壯大。現在走到了這一步,也不是他想看到的——這不僅關系到鎮里的財政,更關系到上百名罐頭廠工人的生計。
謝廠長也有些無奈,嘆氣道:“陳鎮長,李老板,我跟兩位交個實底,上次我給的出售報價已經是底價了,真的沒給您要高價,這就已經不掙錢了。
如果再降價,我們就得虧錢賣。”
見李哲沒說話,陳鎮長再次對謝廠長施壓:“謝廠長,你平常不是挺機靈嗎?怎么這次犯傻了?現在是賺錢賠錢的問題嗎?”
不等對方回答,他繼續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罐頭賣出去,回籠一部分資金,這樣才能盤活罐頭廠。等罐頭廠復產復工了,您再考慮盈利的問題也不晚。
聽我的,繼續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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