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陳鳴要專心應對來自顧家的危機,趁機打聽道,“道長對中元夜宴可有了解?”
老道士搖頭道,“這中元夜宴,只有朝廷重臣,還有世襲勛貴之家才能參與。具體里面是什么樣的情形,老道也并不清楚。”
“那道長可知道天道盟的《天心訣》?”
“略有耳聞,此乃天下一等一的絕頂功法。威力奇大,神妙無比。只是修行起來要經歷許多劫難。并不易成。”
“我有個朋友是天道盟的弟子,已經到了三品,卻遭遇了情劫。不知道長可有辦法?”
陳鳴一直挺擔心的,正好這位道長神通廣大,知道的隱秘極多,就隨口問一嘴。
老道士說道,“貧道雖然不知曉那《天心訣》的具體內容。但既是她自己的心魔,那只能靠她自己,誰也幫不了她。”
連這老道士都沒辦法。
陳鳴心中一嘆,說道,“這一次,多虧了道長的提醒。否則,只怕是兇多吉少。”
“小友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沒有貧道,你也能跨過這道難關的。”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謝謝道長。日后道長有什么事情,只管開口,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絕不推辭。”
“小友有心了。”
……
接下來幾天,陳鳴每日里白天練功,晚上到“清微天”刷經驗值。兩耳不聞窗外事。
就在他終于攢夠剩余的兩千萬點經驗值那一天,顧正山過來敲門,“老七,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
陳鳴有些意外。
顧正山說道,“是夏州金錢幫的夏幫主。他要見你。”
原來是我那便宜老丈人啊。
陳鳴恍然,這家伙居然找上了靖國公府,能讓顧浩川不得不給個面子,多半是已經成功邁入神藏境了吧。
“好。”
“五叔讓我提醒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我自然清楚。”
……
正堂內,坐著兩位中年人,其中一人國字臉,一身華貴的紫袍,極具威嚴。正是陳鳴的“便宜”老爹顧浩然。
另外一位氣質飄逸的中年帥哥,正是他便宜老丈人夏紹文。
陳鳴進到里面,當即行禮,“父親,夏幫主。”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當代靖國公,很符合顧羨魚記憶中的形象。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冷漠。
這也能理解,畢竟他是個冒牌貨。
顧浩川瞞著誰,也不可能瞞著這位顧家的家主。
今天如果站在這里的是真的顧羨魚,這位靖國公還會是這種態度嗎?
夏紹文看著他的目光卻是越發慈祥,“數月不見,賢侄居然做下這許多驚天動地的大事。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陳鳴低著頭,謙虛地說道,“夏幫主過譽了。”
這位夏幫主還是識時務的,沒有口稱賢婿,改喊賢侄了。
他肯定也知道,當著靖國公的面,這樣喊的話,只會自討沒趣。
不過,此人身上的氣勢,跟之前確實是截然不同。
給他的感覺很古怪。就好像是普通人一樣,偏偏又有些高深莫測。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返樸歸真吧。
顯然,他已經正式邁出那一步。
夏紹文扭頭對顧浩然說道,“靖國公生了一個好兒子啊。過幾日的中元夜宴。你這個兒子定能大放異彩。”
顧浩然淡淡地說道,“夏幫主過譽了。”
“我與賢侄許久未見,想與他說幾句話,還望國公恩允。”
“可。老七,你就在這里陪夏幫主說幾句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