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局爛柯局又有何難?
木野狐聽到這話,神色不由得一喜。
這位玄機公子要是真能破局,成就頂尖高手的可能性大大提升,報仇的機會也有了。
“玄機公子,請。”木野狐趕忙說完,卻回到了一處石棋盤前開始擺子。
楚丹青聽到這話,卻是非常不滿。
本來他對木野狐的態度以及愿意指點李清盈弈棋的事對他抱有好感。
但他這個行為,卻是讓楚丹青不是那么喜歡。
他開口給木野狐臺階下,保證爛柯局順利進行下去。
而這只是讓李清盈第一個去嘗試而已,結果對方開口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就說李清盈不行。
可換成了宇文壑,對方就屁顛屁顛去了。
木野狐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要讓玄機公子成為傳人,根本就沒有顧及到這些。
吳子卿輾轉西域多年,自然是知道人情世故,因此也是嗤笑一聲。
至于現在為什么沒有人情世故?那當然是因為他是頂尖高手,根本就不需要。
他一人確實無法對付一國,可若是想走,除非數名頂尖高手圍攻堵截,否則就算是大軍圍剿他都能夠走脫。
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去管所謂的人情世故。
一流高手的時候他要人情世故,都頂尖高手了他還要人情世故,那他這實力豈不是白提升了。
木野狐擺好爛柯局,二人對弈開始,黑白兩子在棋盤上交鋒廝殺。
只是宇文壑從起初的應對入流到現在下的艱難,眼前恍若身處戰場,耳邊傳來金戈鐵馬之音。
一子艱難落下,猛地一口血就吐了出來,隨后恢復清明。
再一看,自己已經陷入了死局。
“玄機公子,你.心智不堅啊。”木野狐嘆了一口氣。
真氣、棋力都不差,可卻少了心智。
玄機公子被對方這么一說,卻也是神色一冷,一言不發的起身離開。
其余之人見狀,也就沒有人敢再上去了。
連玄機公子都不行,他們如何能相比。
“清盈,你去。”楚丹青開口說道。
“啊?我功力不夠啊。”李清盈不是很能理解。
“你只管下棋,剩下的我來解決。”楚丹青直言不諱。
他這么一說,眾人神色都有了變化,你這是要正大光明的作弊啊。
“少俠,你.”木野狐想要拒絕。
但楚丹青卻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我就站在這里看著,絕不動手。”
“去吧。”楚丹青對李清盈說道。
李清盈相信楚丹青,因此直接動身前去下棋。
至于木野狐?楚丹青才不管他呢。
他維護對方、給面子給臺階,他反手把楚丹青當成大冤種選了宇文壑。
本是相互的事情,結果他用人朝前不用朝后。
那楚丹青自然是該用手段就用手段了。
在他看來,能堂堂正正破了所謂爛柯局的人,只有十方禪院里的那個丑和尚,也就是試煉任務里的‘夜叉’。
諸如吳子卿、荀仇等人,他們可以靠武力,但絕對沒有辦法通過爛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