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之祿可不是普通人,他要是黑化了,指不定就得生靈涂炭。
實力不夠可架不住身份夠。
“走,咱們先進樓船去。”楚丹青說完,就讓大寶帶著他們倆悄無聲息的潛入。
并且在大寶的帶領下,迅速找到了被關押著的段之祿。
不止是段之祿在,他的那名情人沈雨寒也在。
兩人被捆的結結實實扔在船艙底下。
好在并沒有受到拷打折磨,只是中了某種毒,真氣和武相一點都無法調用。
“唔!”段之祿見到楚丹青和大寶他們三個人的到來,也是臉色一喜。
大寶第一時間給他們兩人解開,大白又給了一套治療組合拳恢復了過來。
“段王爺,你們倆什么情況?不是回南詔了嗎?”楚丹青問道。
段之祿聽到楚丹青這話,臉上也是浮現出了尷尬:“這事說來話長.”
“沒事,咱們有的是時間。”楚丹青覺得可以吃瓜,不過礙于地處特殊,又補充了一句:“也可以長話短說。”
“那日我們.”段之祿也是簡略一說。
大概就是有人借著聽香水榭閣主母的名義麻痹了他們二人。
一不留神中了招之后就被抓了。
主要是用的藥是西隴國的奇毒才子佳人,當場就把他們兩個人藥翻在地,根本就無力抵抗。
李清盈聽到藥的來源,本來想著幸災樂禍的,結果也不好意思了。
正說著,樓船緩緩停靠,顯然是已經進了聽香水榭閣里頭了。
聽香水榭閣倚著大湖,因此建了一座專門供樓船停靠的內港口。
“話說來,這聽香水榭閣還干人牙子的生意?”楚丹青話鋒一轉問道。
來時,他看見了船艙里還關著其他男子。
不過有一點他不是很能理解,為什么老少都有。
“這事我被捆著的時候聽到一二,那不是人牙子生意。”段之祿也是無奈的說道:“那些人是花肥。”
“在閣主死后,她一直四處抓捕負心漢子回來,剁成肉泥當作花肥來用。”
楚丹青驚為天人,這是什么奇葩的腦回路?
“這么囂張,各大門派不管嗎?就算他們不管,東臨國也不管?”楚丹青是真沒想到對方會是這么個理由。
原先的樓船,應該是用作漕運為聽香水榭閣提供資金的。
現在好了,對方不用來賺錢,用來干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聽香水榭閣這么折騰下去,能再挺個一年都算是結實了。
至于負心的事情?這種事確實該懲罰,但剁成肉泥就有點太過分了。
“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段之祿是被抓來的,不是來調查的,哪里知道那么多。
正說著,上頭一眾負心漢們就被趕了出去。
“話說回來,這些個負心漢子是怎么判斷的?”楚丹青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那就是對方既然干這種事,肯定不會認真調查了。
不然那么多人,一個一個的去調查哪有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
“娶了妾室便算是負心漢。”段之祿無奈的說道。
“.”楚丹青這一次是真震驚了。
他還以為是找那些個和離的或者是有拋妻棄子傳聞。
結果這標準居然這么廣泛。
其次就是這人是真自尋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