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這八十一人最少都是一流高手甚至更強。
能夠籠絡這等強者作為馬前卒,能是一般人?
更別提還有天將玄女了,這二人實力更強。
看著天將玄女帶著九霄玉樞衛前去圍場殺敵,西隴太后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上師家私不少啊,居然能有重騎護身。”
“都是朋友送的。”楚丹青解釋著說道。
這話倒是沒說錯,要是當初沒有郭銘幫忙,他還真拿不到九子鬼母圖和太平戒。
沒有這兩件裝備也就沒有如今的萬壽寶紋玉如意。
“奶奶你可不知道,楚大哥他那些個朋友手眼通天。”李清盈說話慢條斯理,氣質也變得十分貴氣。
恢復了公主的身份,自然也得把氣質帶上來,畢竟她的行為舉止代表的是一國臉面。
自然不能再和以前一樣瘋玩了。
這叫做禮。
不過楚丹青卻不在意這些。
隨著位階提升,如果你的禮不帶超凡力量的話,那接下來可就是入關后自有大儒為我辯經了。
“看來上師交友甚廣啊。”西隴太后應了一句,然后目光落在了虞婉兒的尸體上。
見此,她也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清盈,你何必如此做絕呢,她”
其實西隴太后在見到虞婉兒的第一面,就已經知道她是假的了。
因為李清盈從不喊她皇祖母,只會喊她奶奶。
“罷了,罷了。”西隴太后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虞婉兒的身份不僅上不得臺面,也見不得光。
原先的打算是借著這一次真假公主的風波,讓皇帝順坡下驢收虞婉兒作為干女兒封個公主。
畢竟是自己的外孫女,手心手背都是肉。
未曾想,卻是李清盈動手如此迅捷狠辣,讓她的計劃都落空了。
之所以會有這種情況發生,自然是因為西隴太后壓根就沒有把李清盈考慮在其中。
她不認為李清盈會妨礙到計劃。
通過招親,一來洗白虞婉兒,二來將計就計。
西隴皇室的目標其實就是宇文壑。
所以宇文壑進行計劃的時候,太后和皇帝也在配合。
只是沒想到東臨和北朔居然也會趁勢發難。
至于宇文壑的身份和目標,他們也都知道。
他們進行了相應的反制措施以及給宇文壑套上項圈的手段。
可惜,計劃沒能成功,反倒是把招親攪的一團糟,還讓西隴國丟了大面子。
三人就這么攀談著,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一身是血的純陽鎮魔天將帶著寶箱以及太陰護法玄女以及一眾九霄玉樞衛回來了。
寶箱是一個璀璨寶箱,沒有閃耀紋路。
因為這一次戰斗和此前的戰斗差不多,都不止是他們出力,還有原住民也一同出力了。
連寶箱帶人都收了起來,楚丹青這才說道:“我接到消息,北朔南院大王耶律慶雍帶兵前往蘆葉關。”
九嬰,有此武相的只有北朔的南院大王耶律慶雍。
這類武相少見,再加上耶律慶雍作為北朔皇室中人,屬于一個異類。
他既不修煉天狼嘯月典,也不修煉金雕逐日典。
而是修煉他年幼時機緣巧合所得的《兇水書》,后來以自身絕佳的武道才情將其推演成為了《北方兇水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