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用了三個小時,將其吃了個干凈。
怪影整個人都吃的浮腫起來了。
“還請引薦。”怪影艱難咽了最后一只邪獸后,這才開口說道。
武僧瑜伽士并沒有食言的打算,說道:“跟我來,我會與佛主說明你的情況。”
這種狠人,確實讓武僧瑜伽士有些震撼。
只不過他比較疑惑的是為什么要用吃而不是殺。
“你且稍等片刻,我與安全區里的居士知會一聲。”武僧瑜伽士本來就是來救援的。
現在任務完成了要走,那也得和楚丹青說一聲。
怪影心里不屑,你一個堂堂五境修士,和這群螻蟻有什么可說的。
想是這么想,他卻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跟在武僧瑜伽士身后。
“還請轉告一聲,小僧事已畢,先行一步回去復命。”武僧瑜伽士雙手合十行禮說道。
郭銘則是跟著回了一禮,說道:“大師放心,我已經轉達了,大師回去路上一路順風。”
“那就借居士吉言。”武僧瑜伽士說完,就帶著人離開了。
楚丹青知道情況,但卻沒有露面。
不是他不去,而是所有人都勸他不要去,免得出了意外。
那怪影可是5階,萬一對方是詐降怎么辦?
所以這才由郭銘出面,畢竟他死了還能復活,楚丹青死了一切就完了。
“危機解除了。”郭銘等著人走沒影后,這才回來。
“我看還沒有那么簡單。”楊乾元說道:“按照常理,現在應該是白天。”
“可現在依然伸手不見五指。”
楊乾元正說著,天上滴滴答答的開始下雨了。
雨水呈現出了刺眼的血紅色,落在安全區的防護上竟然產生了腐蝕效果并且冒出了白煙來。
“果然,被廢物利用了。”楊乾元輕聲說道。
血月破碎,但不代表就這么結束了。
“也不是沒有好消息,血雨至少沒有增益效果。”楚丹青看著安全區的防護穩如老狗。
血雨的效果太差了,對于防護的傷害都沒有恢復的效率高。
要不然楊乾元怎么會說廢物利用。
“對我們確實如此,但對于其他使徒來說,可就不一定了。”楊乾元應了一句。
他們準備的妥當,所以不擔心會受到影響,然而其他未建成安全區的使徒們可就不一定了。
“而且我不認為這種脫褲子放屁的傷害,值得一位6階的夢魘行者鬧這么大的動靜。”
“我更傾向于是另一種戰略的引子。”楊乾元說道。
安排好城防、巡邏的熊芝岡剛來就聽見了楊乾元這話,因此也表示了認同:“沒錯,對方每一次出手,都是涉及到整個世界的舉措和走向。”
“我也不認為他會做這些無用功。”
兩個人的想法相同,楚丹青自然就重視起來了。
“我明白,我讓人多加小心,進一步加固防護。”說話的是金剛斧。
至于楚丹青重視了其實也沒有什么用處,手底下全是人才,他一個召喚系使徒就不要摻和進來了。
真要指手畫腳,誰知道會不會出事。
“可惜,來的生活使徒最高就只有4階,要是來一名5階,那我們就穩了。”金剛斧也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