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肯定是瞞不過去,不過可以拖延。
有輔助人員直接給大家上增益,以此來安撫緊張。
“咱們立了這么大功,一個都不來迎接,他奶奶的!”辟邪當即開口:“咱們就堵在這門口。”
“等這群沒眼力見的狗東西來給咱們道歉再進去。”
辟邪心里慌的一批,但是外表和神態卻是氣憤異常。
說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從儲物空間里拿出了撲克牌。
“來,咱們先耍著。”辟邪當即說道。
有幾人察覺到了辟邪的想法,也跟著坐了下來,副團長臉上一股子憋屈的說道:“大哥,那小子就是個繡花枕頭,不就是早立足嘛,咱們何必聽他的。”
“每次回來都這德性,憋屈的很。”
都3階了,演技方面就算不會也該磨煉出一點來。
“是啊,不就是個房子嘛,咱們出去自己建,不受他這鳥氣。”另一名成員也跟著說道。
這話相當于給開了引子。
其他成員使徒立刻義憤填膺的附和著。
絕對不能讓這5階的東西在安全區內部。
真動起手來,不知道要死多少生活使徒,到時候他們就算是活下來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那狗東西看咱們不爽很久了,這么多次肯定是故意的。”副團長一副慫恿的模樣說道:“再待下去我怕出事。”
“大哥,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嚴重,怕不是要”副團長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再說道:“這里是他的地盤,不然咱們先出去等。”
“待會真動手了,咱們打不過也能脫身。”
有了副團長的話,其余使徒當即嚷嚷著要走。
隱匿的蕭慎心里疑惑,這.怎么變的有點快?難不成真的有問題?
可他沒能感覺到啊。
但越是如此,他就越謹慎,沒敢第一時間動手。
辟邪沒有說話,反而臭著一張臉默默的打牌,看起來在思考。
這讓蕭慎愈發的警惕。
實際上辟邪瘋狂的在區域分流頻道里@無聲詩,一邊匯報情況一邊讓他來救人。
楚丹青也是每一句都有回復,安撫著一眾人的情緒。
“行,就聽老弟你們的。”辟邪當即應了下來,這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艱難的下了決定。
這時候他已經和楚丹青商量好了,只要他們接下來退出去,楚丹青就上場。
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中,實際上一個個都捏了一把汗。
這可是5階。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楚丹青有所猜測,這個5階可能是速成的殘次品。
否則他們就是演技再好也瞞不過去,到現在都沒有動手,說明對方是真沒有發現。
直到一眾人順利退出了安全區,辟邪這才給楚丹青發送了計劃完成的信號。
然后楚丹青第一時間出現,并沒有任何的拖延。
然后一張嘴,語氣里帶著陰陽怪氣的說道:“怎么?現在膽子小的連門都不敢進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