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小半刻鐘,柴君貴就換了一身衣物出來,手上則是提著一個包裹。
當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
柴君貴這一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從原本畏畏縮縮的平頭百姓變成了頗具氣質的世家少年。
“掌柜的,算一下多少銀錢。”楚丹青問道。
這肯定是選好了,不然手上提著包裹干什么。
掌柜的很快就給楚丹青算好了價格,隨后交了銀錢走人。
一離成衣鋪,楚丹青就覺得冥冥之中的氣運又流向了他一部分。
這并非是他掠奪了柴君貴的氣運,而是柴君貴的蟠木青龍又增長了起來。
所以楚丹青共享到的氣運自然是跟著水漲船高了。
相當于柴君貴的總體氣運上升,這才導致楚丹青也跟著提升。
那句先敬羅衣后敬人,并非是虛言。
楚丹青心里也是有了數,看來這氣運并非是一成不變。
也是會因為人的不同而發生變化。
平頭百姓和王侯公卿的氣運,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再一想,一般人也沒有氣運這種東西。
柴君貴的氣運,實際上應該算是元神·蟠木青龍的衍生,而非單獨的氣運系。
或者說這是不是氣運都是兩回事,楚丹青他也不知道,只是給安了一個名字而已。
‘接下來的計劃也就簡單了。’楚丹青心里有了打算。
無非就是給柴君貴積累氣運,然后他通過直接分到的氣運達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去殺赤須火龍和寶匱金龍了。
楚丹青無法自主使用,但是這東西應該能夠被動護體。
出了成衣鋪,二人又買了兩頭騾子。
之所以沒買驢,自然是因為騾子比驢更好。
貴是貴了一些,不過卻比不上馬。
至于干糧之類的東西,柴君貴倒是想買,卻被楚丹青給拒絕了。
他直接就說自己袖里乾坤里有備著,不用再買了。
隨即二人就出了城鎮,直奔繕州去。
“君貴,你還記得你姑母在繕州哪里?”楚丹青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繕州是一大州郡,可不是小地方。
“聽說在鄴城,等到了之后,咱們再問一問。”柴君貴也只知道一個大概。
不過只要到了鄴城,問到并不難。
畢竟他姑父當年是伍長,如今少說也得是個校尉。
當然,戰死沙場另說,畢竟過了這么多年。
“有個大概就好找多了,不然真就只有一個繕州,那咱們倆可就有的找了。”楚丹青也是調侃了一句說道。
“哈哈哈,真要尋不到,就當做是大哥游山玩水一番好了。”柴君貴也是跟著應和了一句。
他想的是就算探親成功,對方也不一定會有好臉待自己,畢竟都失親這么多年了。
要說感情,怕是只剩下知道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