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君貴居然找上門來了?”剛剛吃飽喝足的周文仲聽到周柴氏這話,也是眉頭一挑。
“是啊,這些年過的苦,若不是有結義大哥幫忙,差點就死在路上。”說著,周柴氏把拜帖遞給了周文仲。
周文仲掃了一眼,文字樸實有勁。
“他這是得知了咱們發家才來尋的吧?”周文仲放下了拜帖問道。
周柴氏搖搖頭:“不是,我問過大門的門房了,也讓人去城里頭打聽過了。”
“這小子確實不知道夫君你有這般翻天覆地。”
“遞拜帖被拒后也是走了,若不是遇見了紅秀,現在說不準已經跟著他那結義大哥去其他地方討營生了。”
“想來只當你是同名同姓,未敢想你是他姑父哩。”說到這里,周柴氏也是露出了笑意。
周文仲聽著解釋,也是說道:“別有心思也無妨,咱們家大業大還養不起一個紈绔子不成。”
“不過君貴窮苦出身,能一路來繕州,其心智韌性不凡,必能成大器。”
“若是能夠磨礪一番或許能成助力。”
對于天下的情況,周文仲確實是了解。
出遠門的如果沒點本事傍身,早就死在路上了。
“若是不成器,打發他一個富家翁就行了,莫要勉強。”周柴氏則是囑咐道。
“夫人放心,我會好好考量的。”周文仲輕聲說道。
對于他來說,多一個姻親高層非常有利。
他是底層出身,家里頭的情況比當初柴家還要差。
柴家至少還有兄妹二人,他家里真的死的只剩下他一個。
還沒有娶周柴氏前,誅九族、夷三族都只有他一個人上菜市口。
所以他需要一個有姻親關系的人作為幫助。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沒有子嗣,連女兒都沒有。
若是有女兒,還能夠招婿。
至于是誰的問題,顯而易見是他的。
因為沒有子嗣這件事,周柴氏給他納了十來房的小妾。
可至今一個都沒有動靜,這就怪不到其他人了。
但是柴君貴的出現,卻讓他有了其他的想法。
妻侄也是侄。
正說著,就聽聞有人來稟報。
“老爺,府外有一名騎著巨鹿者,名為柴君貴之人自稱為老爺侄兒,帶著其兄前來拜訪。”管事的前來稟報。
要換做是之前,他根本就不會來稟報。
但是他昨兒個得知了一件事,那就是主母周柴氏身旁的貼身侍女紅秀親自去前門討要了一封拜帖。
這拜帖他是不知道內容,所以尋著門房打聽了一下。
然后才知道原來此人身份如此不凡,這才親自稟報。
“人請來吧。”周文仲開口說道。
管事則是趕忙說道:“是,老爺。”
他起身時,眼尖的看見了案桌上的那份拜帖。
果然是被主母親自送到了自家老爺的案桌之上,身份可以確定沒問題。
通稟完成,他疾步匆匆的出去把人給帶了過來。
為首的柴君貴氣質不俗,不過周文仲卻是把目光放在了楚丹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