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日殺了村長父子二人后,他們一大早就離了村子。
后續怎么樣了,楚丹青并不知道,只是一味的朝著云都去。
路上倒是遇見了幾撥不長眼的小蟊賊。
都不用大寶出手,白寒蟄幾槍就給挑死了。
“這路上端是不太平。”白寒蟄說著,略帶抱怨地說道:“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楚丹青則是知道,無非就是活不下去唄。
不然又有幾個人會去落草為寇。
大多數都是被逼得活不下去的,只有小部分本就是壞才會選擇干打家劫舍的活。
沒等楚丹青開口,不遠處就傳來了隆隆響。
遠遠的一看,是一隊車隊,還打了一個梁字旗出來。
“梁王?”白寒蟄神色有些疑惑:“怪了,這梁王怎么不在云都里,反倒是在這里。”
瀾朝是有異姓王,但卻沒有封地。
并且所有的異姓王及其家眷子嗣都在云都里,且無詔不得離都。
說是權勢滔天,實際上更像是被養著的豬。
沒有封地,沒有兵權也不能入朝為官。
只能做一個富貴王爺。
異姓王的來歷也很簡單,就是開國的那些功高勞苦的從龍之臣傳下來的。
不過除了沒有實權以外,其他方面確實很好,不管是排場還是地位都很不錯。
楚丹青帶著大寶給這支車隊讓了路。
動手?雙方又沒有利益沖突,楚丹青也不是那種腦子一根筋覺得退讓就是被侮辱的性子。
大路朝天,大家都能走。
等著車隊走遠,楚丹青這才問道:“你認識?”
“不認識,不過我想里頭坐著的應該是梁王世子。”白寒蟄說道:“聽聞這位世子得了一件金刀神兵。”
“其刀華麗奢靡,聽聞乃是一等一的上乘神兵。”
“有何能力我是不知,不過據說武秀才和武舉人,得了案首和解元,實力不可小覷。”
“只可惜未見其面,甚是遺憾。”白寒蟄倒是挺推崇這名梁王世子。
他說歸說,但楚丹青卻覺得有些古怪。
馬車里坐著的那名梁王世子,給他一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感覺。
就像是.花架子?
不過白寒蟄既然這么說,并且人家也能在武舉里獲得這么好的成績,可能只是示敵以弱吧。
總不能是梁王這位異姓王進行的科舉舞弊吧。
楚丹青也沒有多想,這梁王世子和楚丹青并沒有多少關系,他又不參加會試。
“正好,會試里你可以和這位梁王世子一較高下。”
“看看是你的寶槍強還是他的金刀利。”楚丹青笑著說道。
“知我者楚兄弟也,我正有此想法。”白寒蟄應了一句:“若是以前,我還真不敢與掌兵使硬碰硬。”
“離那云都也不過是半日腳程,楚兄弟咱們快些去,免得宵禁后入不了城。”
他們離云都已經很近了。
只是楚丹青覺得有點快了,一路上就觸發了兩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