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蟄現在勉強算是皇帝的人。
“你用了什么邪法!”金刀世子蹭的一下爬了起來,當即怒而質問道。
想他從案首到解元,打得如此順滑,他覺得全靠自己的武藝。
結果怎么可能連一個泥腿子出身的人一招都接不住。
他承認自己武藝不如對方,但也不至于輸得這么快吧。
“是你自己武藝不濟,反倒是來說我邪法。”白寒蟄冷聲說道。
聽到這話,金刀世子眼睛都紅了。
白寒蟄則是轉身要下擂臺。
可這態度,直接點燃了金刀世子的怒火。
“你這狗賊!”他當場失態,直接不顧身份和環境,提著金刀神兵就動手,朝著白寒蟄的脖子就砍下去。
白寒蟄豈是對方這等草包能夠比擬的,當即轉身一記回馬槍。
然后事情就麻煩了。
他這家傳的六合形意大槍本就是沙場用的殺人技。
這一槍,他下意識的就刺在了金刀世子的要害之上。
劇痛傳來,金刀世子也回過神來:“你你.”
隨后,氣絕身亡。
白寒蟄也是一驚,他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自己這一槍殺了梁王的世子有什么后果。
梁王就這么一個兒子,如今死了不止是喪子之痛,更是梁王這個王爵也會因此出問題。
監考官們見此,臉色立刻就變了。
“來人,拿住這無法無天的殺人狂徒!”也不知道是哪個監考官喊了一句。
他們忍白寒蟄很久了,如今終于抓住了這個機會。
擂臺上刀劍無眼是沒錯,傷人可以但不能殺人。
否則個個下死手怎么辦?
“等等,是他偷襲我在先的。”白寒蟄趕忙辯解。
“沒錯,不過最終卻是你殺了他,因而還需詢問一二。”又一名監考官說道。
白寒蟄就是再不知官場政治,也能聽出對方只不過是敷衍之話。
心下一定,他絕對不能跟著他們走。
‘不行,我得去找九殿下,只有他才能保住我!’白寒蟄見到圍過來的人,當即冷哼一聲。
一聲鷹啼浮現,叱咤槍橫掃一番,當即掃清了一大片空地出來。
在擊退了要來擒拿他的人之后,毫不猶豫的就以槍勢凝聚出了金鷹。
只身一踏,金鷹便是帶著他展翅高飛而走。
“豎子,還往哪里走。”只見得一名監考官取出了一柄弓類神兵。
也不搭箭,就拉了弓弦,一道青光般的羽箭就凝聚了出來。
弦落箭出,朝著白寒蟄飛去。
白寒蟄則早有應對,腳踏金鷹反身一擋,便打碎了這羽箭。
“那槍,絕對是上乘神兵。”那名持弓箭神兵的監考官神色難看心中貪婪。
若是能被自己拿到手,自家的家底可又厚了一層。
天下間,若要說神兵不算少,但上乘神兵卻沒有多少。
整個云都,所有上乘神兵加起來,怕也是只有兩手之數了。
而除了皇室外,擁有上乘神兵的無一不是顯赫世家。
楚丹青見到剛才那一幕,也是無語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