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掌勺廚師知道的也不多,他是出城買菜,然后就看見了蒼月王庭的騎兵殺過來。
幸好他離城門近,第一時間就跑回來了。
后面發生什么就不知道了,他只看見了城門關閉。
聽這消息的不止楚丹青一個人,還有一眾食客房客。
一個個都被嚇得不輕。
楚丹青則是沒有停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摸著下巴思考,這會不會是臨安夢華璽的出世征兆。
“再等等,看看是城破還是有人力挽狂瀾。”楚丹青壓下了召喚楊乾元的想法。
如果沒有他們這群維度使徒在,那拋開潛藏的老怪物,城破的可能性是板上釘釘。
但是云都里可有著不少維度使徒,只要他們肯出力,守住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不過也不排除蒼月王庭里也有使徒的存在。
然后就開始修煉。
傍晚時分,大寶和大愚、大慧同時警醒了起來。
或許不是敵人靠近,但絕對是高手。
然后兩分鐘后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楚兄弟,是我。”
白寒蟄的聲音傳來。
楚丹青神色疑惑,白寒蟄來找自己干什么?
這時候不是應該在九皇子府上避難嗎?怎么來他這里了。
在楚丹青的示意下,大寶打開了門。
“白兄弟,有什么事嗎?”楚丹青直接問。
無事不登三寶殿,對方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事的。
白寒蟄臉上是又難看又尷尬,最終只能開口說道:“楚兄弟可知道城外之事。”
“略知一二。”楚丹青說道:“聽聞是蒼月王庭的騎兵。”
“正是。”白寒蟄說道:“不過楚兄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來者乃是狼主烏珠赫里波。”
“率領的更是王庭精銳,如今云都危在旦夕。”
狼主,就是蒼月王庭那邊皇帝的稱謂。
“所以你是想要讓我出力一同防守云都?”楚丹青問道。
“朝廷.不打算打。”說到這里,白寒蟄臉上浮現出了無奈來。
楚丹青一聽也是沒反應過來,這都兵臨城下了還不打算打?難不成要投降?
“朝中奸相張重彥想了個法子,說是讓一名皇子前去商談,以自身為質子并奉上金銀財寶以作賄賂讓他們退兵。”
“待到兵馬退去后,再另行報復。”白寒蟄說道。
“啊???”楚丹青這次是真懵逼了,他完全沒想到還能這么做:“他圖什么?”
他完全不能理解對方的想法。
從利益上出發,完全不知道好處在哪里。
從大局上出發,那完全就是自尋死路。
不管是卷鋪蓋跑人還是死戰守城,都比這辦法要好上十倍。
“不對啊,那皇帝怎么可能會答應?就算皇帝答應,狼主也不會答應吧。”楚丹青又反應過來,送質子那也得人家沒打到國都吧。
這都打到國都了,簡直是脫褲子放屁。
“陛下答應了,狼主那邊說的不是質子,而是商議。”白寒蟄無奈的說道:“所以我來找楚兄弟你幫忙。”
楚丹青暫時無視了這里面有什么陰謀,而是說道:“所以你效力的九皇子被選上了。”
“此事或許與我有關。”白寒蟄就是再不敏銳,但他的腦子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