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除了這個身份外,他還是狼主烏珠赫里波的兒子。
日后對烏珠赫里波則是自稱為兒皇帝。
至于他爹,如今成了太上皇,不過日子過的不太好,估計沒幾天就得死了。
可惜,他的好心情并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他想到了另一個人,當朝權相張重彥。
他被封為了晉王,并且由他來攝政。
沒錯,他頭上除了有狼主烏珠赫里波外,還有一個張重彥。
自己一點權力都沒有,只是個傀儡皇帝。
“忍,只要忍遲早有一天這些都會回來的。”潘黎心中滿是屈辱。
這事還得說到他被軟禁時,得到的一件神兵。
臨安夢華璽!
這件神兵位列上乘,但卻只選他這種偏安一隅之人,特別是他此前表現出來的唯唯諾諾相當契合他。
只是這些事,是他事后才知道的。
且只要身處屈辱便是在進行神儀。
只要自己的這種狀態越久,神兵的威力就會越強。
一旦拿回了權勢,這種被動變強的情況就會消失。
除此之外,他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他的膽魄、心氣如冰雪消融。
這使得他變得怕事、優柔寡斷等等。
潘黎沒有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就算臨安夢華璽這件神兵變得足夠強大,卻也會因為自己沒了心氣和膽魄,使得處境不會有所改變。
幸好這件神兵如泡沫幻影一般,入手時并沒有人察覺。
否則真被人知道了,以他被削去了心氣和膽魄的情況下,怕是能把臨安夢華璽直接獻給烏珠赫里波。
“殿下,殿下”窗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潘黎臉上一喜,趕忙開了窗:“白卿,你可算是來了。”
他如今能夠信任的就只有白寒蟄一個人。
白寒蟄進了屋,當即行禮:“見過殿下,殿下可安好?”
“唉,自是極好了。”潘黎當即把今晚宴會上的情況一說。
只聽得白寒蟄火冒三丈。
“狗賊欺人太甚!”白寒蟄怒從心底起:“待我去殺了烏珠赫里波與張重彥,再來與殿下分說。”
打不打得過是兩回事,先動手再說。
一個敢讓九皇子當兒子,另一個竟然是云都被破的罪魁禍首。
烏珠赫里波能夠長驅直入,還真是張重彥為他大開方便之門。
也難怪會提出如此荒誕的要求。
至于為什么所有人會同意,白寒蟄并沒有細細思考,反正人先殺了最好。
潘黎見狀,趕忙拉住了白寒蟄,當即說道:“白卿,莫要去啊,你不是狼父啊不是,你不是烏珠赫里波的對手。”
他在宴會上喊烏珠赫里波做為狼父喊順嘴了,現在又喊了出來。
被潘黎這么一拉,白寒蟄也是冷靜了。
他要留著自己的有用之身。
“殿下勸的及時,我差點沖動了。”白寒蟄當即說道:“我來此是想著”
他并沒有提楚丹青要他還人情的事情,這得旁敲側擊,不能直接問。
聽著白寒蟄引兵勤王的想法,潘黎的眼神閃爍。
若真除掉烏珠赫里波,那么這皇位無論如何都不是他坐的。
哪怕他爹死了也輪不到他這個兒皇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