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這才是真正的修行!五行圓滿,方為大道之基!豈能安于當個木土雙修的‘農夫’?”
沒有退縮,反而將心神沉浸得更深,主動去迎合那股撕裂般的痛苦,在極限的拉扯中,感悟著金氣的本質。
沉浸在痛并快樂的修行之中,元素收集中的“金”“水”“火”三行,漸漸增長到“十五”“十六”“十三”感應度。
往后每提高一點,都尤為艱難。
李平燦也不是沒有尋找天地五行之氣,可惜五行之氣彼此排斥,整個云水縣極難見到野生的。
某日,李平燦在龍宮領悟石碑,忽然之間,在【動物交談】的感應下,一股前所未有的狂躁,自大虞河的方向傳來。
就像是平靜湖面被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無數生靈混亂的意念,轟然沖入腦海!
“嗯?”
李平燦猛地睜開雙眼,神色駭然,這不是普通的驚慌,而是一種對滅頂之災的恐懼!
他立刻出了龍宮。
只見原本還在悠閑的翹著“二郎腿”的青蛟,此刻竟焦躁不安地在水底來回盤旋,巨大的蛇身上,鱗片都微微張開。
“小鯉魚,你感覺到了嗎?”
青蛟的聲音帶著驚慌,“不知道怎么回事,大虞河上游的那些家伙跟瘋了似的,全往下游跑!我剛剛看到一只青背巨鱷,連老巢都不要了,跑得比誰都快,那模樣,就像是屁股被火燒了一樣!”
李平燦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能讓這些盤踞一方的妖獸都棄巢而逃,上游發生的,絕非尋常的爭斗。
是獸災!
一場規模空前,席卷整個流域的恐怖獸災!
…………
千里之外,松嶺州府。
民生司內,李平安正埋首于堆積如山的卷宗之中,處理著一樁陳年舊案。
他如今在州府也算是站穩了腳跟,行事愈發沉穩練達。
就在此時,一名親信,行色匆匆地走了進來,將一卷用火漆封口的密信,雙手奉上。
“大人,青陽縣急報!”
李平安接過信,只見上面只有一個龍飛鳳舞的“急”字,心頭不由一緊。
他迅速拆開信封,一目十行地掃過,瞳孔驟縮。
“妖獸暴動,形成獸災,其勢洶洶,已連破三座沿河大鎮!獸潮之中,不僅有數不清的寶獸,更有實力堪比煉氣修士的妖獸出沒!州府已下令,沿河各縣,即刻備戰!”
“獸災!”
李平安霍然起身,他深知這兩個字背后意味著什么。
這絕非當初梁知遠在靈山布下的那種小打小鬧的“獸潮陷阱”可以比擬,那不過是驅使了些許寶獸,制造混亂罷了。
而這一次,是真正的天災,是足以毀家滅城,讓生靈涂炭的滔天大禍!
“不行,必須立刻通知家里!”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來到書房,取出小弟留給他的那朵可以遠距離傳訊的“通訊菇”,急聲道:“大哥!小弟!獸災將至,速做準備!”
…………
消息傳回桃花村,整個李家大宅的氣氛瞬間凝重到了極點。
李平福看完信,那張剛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當家的……”
江鈴兒跟了進來,看著丈夫那沉默的背影,眼圈瞬間就紅了,“你……你一定要去嗎?”
李平福擦拭的動作一頓,他轉過身,看著淚眼婆娑的妻子,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水,聲音低沉而有力:“鈴兒,我是云水縣尉,守土保民,是我的職責。”
秦氏也聞訊趕來,她一把拉住兒子的手,聲音顫抖:“福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那可是獸災啊!你……你就不能不去嗎?讓別人去!你現在可是縣尉了!”
“娘,”李平福苦笑一聲,“正因為我是縣尉,我才必須去。我不上,誰上?讓那些連刀都握不穩的半大孩子去送死嗎?”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一個清朗而又倔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正是如今已長成壯實少年的李元虎。他不知何時站在那里,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拳頭捏得緊緊的。
“爹!我已經突破神煞境了!我能幫你!”
“胡鬧!”
李平福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喝道,“這不是你去逞英雄的時候!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保護好你娘和你奶奶,這就是你現在最大的任務!”
“可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