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靈氣,無法成為煉體修士,因為上古煉體修士,雖錘煉肉身,但也以靈氣為源動力。
但以武入道,則是相當于開創一條新的體系與境界。
李平燦自認武道悟性平平,如今成就,全都依托于德魯伊對天地萬物的感悟觀察,相當于“作弊”,因此沒辦法開創新的體系,但大哥李平福,侄子李元虎,未必不行!
聽到李平燦的話,李平福重燃信心。
這世間的道理大抵如此,想的越多,做的越少,人生越迷茫。
誰也不知道前路如何。
倒不如信任自家兄弟,一條道走到黑,不管結局如何,都是一段值得回憶的經歷。
…………
數月之后,松嶺州府,鄉試武舉。
來自州府各縣的武道才俊們匯聚于此,一個個摩拳擦掌,想要一舉奪魁,揚名立萬。
李元虎立于人群之中,神情沉靜,目光掃過高臺之上那幾位主考官,又看了看身旁兩位最引人注目的對手,心中早已有了計較。
那兩人,皆是出身于州府之內有名的“仙武”背景的種子選手。
左手邊的,是“烈山武館”的嫡傳弟子,王烈。
他身材高大,一身赤紅色的勁裝,手中提著一柄造型夸張的大刀。
右手邊的,則是“聽雨劍閣”的傳人,柳絮。
一襲青衫,身背一柄古樸長劍,面容俊秀,氣質飄逸,只是那雙狹長的眼眸中,偶爾閃過的一絲陰柔。
這兩人,不僅是此次武舉奪魁的大熱門,背景深厚,更是李元虎最大的競爭對手。
“鐺!”
銅鑼聲響,比試開始。
“第一場,負重跋涉!”
隨著考官一聲令下,所有考生都背上了重達三百斤的鐵砂袋,開始了長達百里的跋涉。
那兩人一馬當先,步履輕健,遙遙領先。
而李元虎,則不緊不慢地跟在第二梯隊,呼吸平穩,節奏不亂,仿佛背上的不是三百斤的鐵砂,而是一袋棉花。
他牢記著三叔的叮囑:藏鋒。
李家如今,不需要再出一個銳意進取的“榜首”,需要的,是一個能穩穩當當,扎根于軍旅之中的“基石”。
第一名,太扎眼,也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要剛剛好,既能展現實力,得到重視,又不至于鋒芒太露,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接下來的幾場比試,李元虎都完美地貫徹了這一策略。
弓馬射術,他只射九環。
兵器使用,他表現中庸。
很快到了最后的對決。
“李元虎是吧?”
王烈扛著他的火焰大刀,咧嘴一笑,“你很有意思,比那些軟腳蝦強多了。來吧,讓我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這烈陽刀更霸道!”
他沒有絲毫廢話,大刀一揮,朝著李元虎當頭劈下。
李元虎腳下步法變換,猿戲的靈巧與鶴戲的輕盈施展開來,身形在擂臺上拉出一道道殘影,竟在那看似避無可避的刀芒之中,游刃有余地穿梭起來。
“嗯?”王烈一愣,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會用蠻力的家伙,身法竟也如此詭異。
他刀法愈發狂暴,將整個擂臺都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