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欲來,主家選擇與這片土地同舟共濟,他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人,跟對了主。
…………
“大哥,爹。”
密室之內,燭火搖曳。
李平燦打破了這片沉寂,“怕是要出大事了。”
李平福與李榮舟聞言,心中皆是一凜。
李平燦將信紙上的內容緩緩道出:“大虞王朝與西鄰的‘大乾王朝’,要開戰了。”
“開戰?”
李榮舟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好端端的,為何要打仗?”
“為了一處新發現的‘天品靈礦脈’。”
李平燦解釋道,“那礦脈恰好位于兩國邊境的交界線上,礦中盛產一種名為‘昊陽精金’的稀有靈材,是煉制高階法寶的核心材料。”
“大虞與大乾本就摩擦不斷,積怨已久。這處礦脈,不過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后一根導火索罷了。”
或許先前的獸潮,也不過是暗中較量的手段之一。
李平福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深知戰爭的殘酷。
那不是武夫之間的快意恩仇,而是血肉橫飛的絞肉機。
“二哥信中還說,”李平燦的語氣愈發沉重,“州府已下達征兵令,未有官職在身的武舉及第,皆需即刻入伍,趕赴邊境,充當第一批先鋒指揮!還要強征百萬民眾……”
話音未落,李平福與李榮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武舉及第……
那不就是……
“元虎!”
李平福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李榮舟也是一臉鐵青。
軍令如山,誰敢違抗?
“平安在信中可有說,能否通融一二?”李榮舟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慕家在州府,總該有些門路吧?”
李平燦緩緩搖了搖頭,神色凝重:“此事,乃是王朝最高級別的軍令,由兵部直接下達,繞過了所有州府。便是慕家,也不敢在這種時候觸霉頭。二哥在信中說,他曾試圖旁敲側擊,卻被上官陳郎中嚴厲申飭,讓他莫要自誤前程。”
“也就是說,沒得商量了?”李平福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
密室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
李平福回到自己的院落時,已是深夜。
他推開門,只見屋內燭火通明,妻子江鈴兒竟還未睡,正坐在燈下,為他縫補著一件磨損了的衣袍。
聽到動靜,江鈴兒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夫君,你回來了。”
可當她看清丈夫陰沉的臉,笑容凝固了。
“怎么了?”
她放下手中的針線,連忙起身迎了上去,聲音里帶著一絲擔憂,“可是又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李平福看著妻子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怕自己一開口,那份強撐的冷靜便會轟然崩塌。
江鈴兒見他不語,心中更是焦急,她拉著他的手,輕聲問道:“夫君,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訴我,我們夫妻一體,無論什么事,我都陪你一起扛。”
李平福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妻子擁入懷中。
“鈴兒,”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元虎……元虎他,要被征召入伍,去邊境打仗了。”
江鈴兒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
“什么?虎兒要去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