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燼終于撐不住了,他想開口認輸,可剛一張嘴,那股積蓄已久的洪荒之力,便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噗!!!”
這一次,不再是氣體。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道黃褐色的水箭,如同火山噴發,從他身后激射而出,劃出了一道優美而又充滿了味道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斗丹臺的中央。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針落可聞。
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濃烈到極致的,混合了百草精華與五谷輪回的奇特味道,以斗丹臺為中心,呈圓形向四周瘋狂擴散!
“嘔!”
臺下前排的觀眾,首當其沖,當場就有數百人控制不住,彎腰吐了出來。
“我的媽呀!這是什么武毒氣!”
“快跑啊!要出人命了!”
原本還人山人海的廣場,瞬間亂作一團,眾人哭爹喊娘,抱頭鼠竄,那場面,比遭遇獸潮還要混亂。
大乾使團這邊,三皇子乾天逸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他用盡全身修為,才勉強在身前布下了一道罡氣罩,隔絕了那要命的味道。
而他身旁的拓跋雄,這位煉體狂人,竟被這股味道熏得連連后退,眼淚都流了出來,他一邊后退一邊吼道:“這……這比俺們軍營里炸了百年的茅廁還厲害!俺扛不住了!”
再看臺上的司空燼,他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在完成了那驚天動地的一擊后,身體一軟,竟是直接被自己給熏暈了過去,直挺挺地倒在下。
全場唯有一人,云淡風輕。
李夢澤緩緩起身,走到那不省人事的司空燼面前,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抬起頭,用一種悲天憫人的語氣,對著所有人朗聲說道:
“唉,司空道友的毒丹,果然霸道。竟能引動在下這枚丹藥的全部藥力,為其蕩滌體內沉積多年的毒素與污穢。”
“只可惜,他體內的毒素積重難返,這‘排毒’的過程,未免激烈了一些。”
“此戰,非戰之罪,實乃天意。是我贏了。”
他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臺下,剛從味道中緩過勁來的韓有為,愣了半晌,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簡直是我的神!殺人誅心!”
他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指著臺上那慘不忍睹的畫面,笑得直不起腰。
大虞的百姓們,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與惡心之后,也終于反應了過來。
他們看著臺上那如同戰神般風輕云淡的李丹師,又看了看地上那不省人事的“毒人”,以及他身旁那攤不可名狀之物,也紛紛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與哄笑。
“李丹師威武!!”
“贏了!我們贏了!贏得太漂亮了!”
“這哪是死丹斗,這分明是揚我國威啊!”
大虞王朝的顏面,在這一刻,不僅被保住了,還被一種極其離譜的方式,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乾天逸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下起暴雨。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輸得顏面掃地。
輸得……連找回場子的理由都找不到!
總不能說“你們大虞丹師太無恥,竟然用瀉藥打贏了死丹斗”吧?
那只會更丟人!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臺上那個面帶微笑,人畜無害的青年丹師,對這個看似溫潤的對手生出了濃濃的忌憚與殺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