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變態,你全家都是變態!”司馬妖姬頓時憤怒地大罵道。
可一想起自家宗門的祖墳就是被這家伙接二連三的給掘掉,她還真有點心里發怵。
閆小虎則取出一塊月光石,放在下巴處,使得他的神情顯得越發地詭異起來。
而后直勾勾盯著司馬妖姬,輕聲道:“聽聞司馬小姐眼光極高,一般男人根本入不了你的法眼,所以至今還保留著處子之身?”
司馬妖姬頓時臉色一變。
閆小虎則突然用鼻子聞了聞左右肩頭上的半截尸體,一副癡迷的樣子,然后伸手輕輕撫摸著。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也是變態……嘿嘿,你懂的,老四啊,你們先出去,讓我來睡服她。另外,把她的元嬰也借用一下,我喜歡被人看著,尤其是她自己!”
閆小虎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司馬妖姬瞬間臉色一陣蒼白,元嬰身軀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周清等人頓時感覺一陣惡寒。
連帶著原本是迷弟的雷洛,這一刻也是立馬粉轉路人。
“司馬小姐,我這里有本畫冊,要不你挑一下,看我用哪個姿勢好一些?”
“不過在此之前,我會用針將你的尸體先縫起來,不過鄙人是個粗人,可能手法有點粗糙,你別介意。”
“貴宗不是傀儡之術不錯嗎,要不到時候你讓幫著動一下,打個配合就行。”
“哎呀,瞧我這腦子,這不就是你的軀體嗎,我給你的元嬰打個封印,你也不用再奪舍別人,然后咱們不就直接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嗎。”
…………
閆小虎碎碎叨叨,更是取出一個針盒,里面放置著許許多多不同大小的銀針,閃爍著寒光,似乎真要進行縫制。
看著轉身就要出去的周清等人,司馬妖姬實在不敢想象,接下來這個變態要對她做出的事。
一想到那些不堪的畫面,她就覺得自己的精神都要崩潰了,此刻再也受不了了,大聲喊道:“我解,我解——”
周清等人頓時眼睛一亮。
而閆小虎則還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伸出舌頭舔了舔精心挑選出來的一根粗針。
“你要解手啊?先不急,你看這根怎么樣?我會先從你的肚皮開始縫制,一針一針……”
周清見狀,趕緊捂住閆小虎的嘴,給雷洛使了一個眼色將他帶了出去。
沒看到鹿瑤瑤都被你說得臉色發白,都快要吐了嗎。
怎么自從掘了人家祖墳后,變得這么變態了。
隨后,看著徹底破防的司馬妖姬,周清還是不由一陣佩服。
幾個呼吸后,周清順利打開司馬妖姬的儲物袋,隨著神識探入,不由瞳孔一縮。
緊接著,一具冰冷的尸體就此出現。
看著曾經被肢解在靈骷山,如今又被縫制起來的羅雪師姐尸體,周清滿眼的心痛。
很快就發現了其身體內的不同之處,頓時面露殺機。
“你想將她煉成傀儡?”周清聲音冰冷問道。
司馬妖姬此刻似乎還沒回過神來,眼神里依舊滿是驚恐,元嬰止不住地顫抖。
周清見此,只好將尸體輕輕收了起來。
自從魂燈塔那邊的魂燈滅了后,金陽峰那邊到現在也只是一個衣冠冢。
怎么說,羅雪師姐也是回家了。
周清繼續看去,赫然發現了大量的上品靈石,除此之外,還有三顆被裝在盒子里的極品靈石。
“金、火、土三顆極品五行靈石!”當打開盒子后,周清頓時一愣,隨后化為狂喜。
這不就巧了嗎,他準備還給師父的五行靈石,就差這三顆。
此時趕緊取出自己的盒子,將那三塊殘余火屬性靈石取了出來。
看著周清將自己的珍藏給轉移走,司馬妖姬總算是回過神來,怒道:“那是我的東西!”
“現在是我的!”周清道。
做完這一切后,他繼續看去,各種屬于蒼炎道宮的功法卷軸好幾卷,衣服鞋子一大堆,其余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不知道真正的好東西是用了還是沒帶出來。
除此之外,便是她的身份令牌和一枚紅色的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