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則伸手解開了束縛閆小虎的靈力繩索,簡單寒暄了幾句后,便轉身離開了。
周清見狀,趕忙快步上前,一臉關切地問道:“三師兄,你沒事吧?”
閆小虎活動了一下被靈力繩索勒得生疼的手腕,強忍著怒火,悶哼一聲。
“別讓我逮住那家伙,否則絕對弄死他!”閆小虎咬牙切齒道。
二大爺送走執法使后,轉過身來,看向閆小虎,滿臉疑惑地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閆小虎無奈,只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解釋了一遍。
二大爺聽后,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后看著閆小虎氣鼓鼓的樣子,調侃道:“學院總共就只有八名導師,他們各個事務繁忙,沒人閑得蛋疼做出這種事。”
“看樣子就是個外院弟子,被人侮辱居然還追不上,你還真是……”
二大爺一時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形容了,閆小虎則臉色漲的通紅,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周清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安慰道:“好了好了,這件事以后再說。大爺,我三師兄天賦也不錯,曾經未結嬰就先有了嬰火,而且還是地脈筑基,其他導師有沒有……”
“老四!”周清的話還沒說完,閆小虎就著急地打斷了他。
而后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進內院,尼瑪,把虎爺我坑成這樣,此事怎么可能輕易算了,我留在外院,不信找不到他。”
二大爺聽了,笑著點點頭,說道:“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我支持這傻虎。如今我和周小子都是內院學員,隨便一人做擔保你就能留在外院。”
“多謝大爺!”閆小虎聽后,感激地說道。
隨后,三人便向著學院招生處走去。
一路上,閆小虎依舊嘟囔著那個白衣人的可惡行徑,話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周清只好笑著安慰,甚至猜測對方是不是某個曾經認識的仇人,平白無故一番挑釁,好像故意要引人犯錯一樣。
閆小虎哪知道,自始至終,他一直背對著自己,連個正臉都沒看到。
不久后,一番手續辦理下來,閆小虎順利成為了外院學員。
看著手中的外院學員令牌和衣服,他冷哼一聲。
“你丫給我等著!”
…………
洞府內,周清手持幾張分下來的凈塵符,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符紙微光閃爍,頓時化作一道道無形的氣流,迅速在山洞內穿梭。
所到之處,塵埃簌簌落下,不多時,整個山洞便煥然一新,并且彌漫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周清滿意地打量著四周,隨后從儲物袋內取出自己的被褥,仔細地鋪好,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感受著久違的愜意。
老母雞在吃了靈石粉末后,精力格外充沛,“咕咕”叫著跳上了床。
緊接著站在床邊,歪著頭,緊緊盯著周清,眼神中突然閃過一抹人性化的思索,但卻轉瞬即逝。
周清則伸了一個懶腰,然后看向手中的一枚玉簡,這是今日在破除了陣法后,林道塵臨時給他的。
上面詳細記錄著林道塵對禁制的各種領悟,算是一種心得筆記,希望周清先好好研習一番,以便過幾天正式授課時,也能跟得上進度。
隨著周清輕輕將靈力注入玉簡,剎那間,一幅幅玄妙的陣法圖和密密麻麻的文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仔細看了看,不得不說,林師對陣法還真有屬于自己的獨到見解。
某些獨特的思路和新奇的解法,竟直接讓的周清茅塞頓開。
一時之間,竟看得入了迷,徹底沉浸其中。
在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二大爺了。
與此同時,外院某處住所處,萬籟俱寂。
原本已經睡著的閆小虎突然從床上坐起,胸膛更是劇烈起伏。
“不是,他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