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周清起身,鹿瑤瑤連忙上前一步,眼中帶著一絲擔憂,道:“周師兄,我需要跟著嗎?”
周清再次搖搖頭,語氣篤定地說道:“真沒事。”
看著周清離開的背影,閆小虎撓了撓頭,說道:“老四既然說沒事,那鐵定沒什么,對了李師兄,你知道外院有沒有一個喜歡背對著別人的人嗎?這畜生克我。”
閆小虎一想到那家伙,就氣得牙癢癢,忍不住抱怨起來。
李道玄一臉疑惑,但還是搖了搖頭,道:“怎么回事?”
閆小虎便憤憤不平地將這兩天所發生的憋屈經歷,詳細地講了起來……
三千里的距離,在周清如今的修為下,也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
當黃楓谷的輪廓映入眼簾時,周清放緩了速度。
只見谷中漫山遍野的黃楓,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周清就此踏入其中,沿著蜿蜒的小徑緩緩前行。
四周靜謐無聲,唯有楓葉打著旋兒飄落的聲音,他一邊走,一邊敏銳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不多時,在一處開闊的空地中,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高玹師伯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袍,衣袂隨風飄動,手中拿著一個撥浪鼓,正靜靜沉思著。
而在他頭頂,依舊懸浮著【太清門的天驕】備注。
似乎聽到了腳步聲,他收起撥浪鼓,緩緩轉過身看向周清。
目光交匯的瞬間,他突然一笑,笑容還是那般溫暖而親切,道:“周清,好久不見!”
周清連忙上前拜見。
身處異鄉,看見自家長輩突然現身,周清感覺無比的親近。
“師伯,你怎么會突然來這里?”周清好奇道。
別看他只來學院不到兩天,但離開宗門卻已經是很久了,光是趕往凌云府就耗費兩月有余。
高玹則上下打量了一下周清的紅衣,似乎并沒有什么意外。
隨后,他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道:“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所以趕來跟你說一下。”
“師伯請說!”周清恭敬地說道。
高玹緩緩道:“既然是二大爺帶你來這邊學習陣法之道,那就好好學,但在此期間,一定要注意一個人。”
“誰?”周清疑惑。
高玹面色凝重道:“蒼炎道宮宮主,司空焱!”
周清聽后,頓時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而后道:“他也來白玉太墟院了?”
高玹微微點頭,目光深邃,道:“他其實一直在學院這邊。”
周清聽的迷糊,連連搖頭道:“師伯,我不是很懂,他不是在東域嗎,什么叫一直在學院這邊?”
高玹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想了想道:“我也只是一個猜測,真偽還不確定,有可能與他的元嬰增幅有關,又或者是化神境意境,總之,你當心點。”
周清眉頭緊皺,這一刻對這位蒼炎道宮宮主,再次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感。
但還是鄭重點了點頭,道:“多謝師伯,我明白了。”
“我不能在此地待得太久,須得盡快返回,好好在此學習!”高玹叮囑道。
周清聽后一陣感動,高玹師伯不辭辛勞,千里迢迢而來,就是為了提醒自己。
眼看師伯就要走,周清一咬牙,突然道:“師伯,蒼炎道宮那邊,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
高玹面帶深意的看著周清,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微微一笑:“好好修煉!”
隨后,就此離開。
一直看著高玹背影消失,周清才輕嘆一聲。
他能感受到,高玹師伯似乎被一座沉重的巨山壓著,盡管平日里面容和氣,總是帶著微笑,但那微笑背后,卻是被壓得喘不過氣的疲憊與無奈。
或許,真正的真相也只有掌教師伯清楚,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信任他。
等這邊結束回去后,定要好好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