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為了通過第一關,真的全憑運氣,就算邀請四號和五號一起幫忙,搞不好三次機會都可能折在這里。
好不容易通過,就算找到好東西也不敢輕易涉足更深處。
但上次,兩人在棗樹下對唱情歌,得到棗樹的指引,其中所獲得好處,唯有她自己清楚。
聽到六號這么說了,周清便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周清道。
六號輕聲道:“還是上次的情歌嗎?”
周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調侃的笑容,說道:“反正我也沒別的歌曲了,你要是有其他的,我倒是可以現場學一學。”
六號的耳根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好在周身一片朦朧,巧妙地掩蓋了這一羞澀的細節,周清并未察覺。
周清見到她沉默,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陣暗爽。
試問現實中,誰敢如此調戲一名斬靈境強者?
此刻,他故意干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那就還是老樣子,老夫起個頭吧。”
說罷,周清便輕輕閉上雙眼,緩緩開口清唱起來:“神啊,可不可以讓我感受一下,看在我們對彼此都放心不下……”
回過神來的六號,也趕忙跟上,與周清一同唱和。
一曲作罷,與上次如出一轍,棗樹下的那些慘白紙錢,竟在無風的情況下自動飛舞起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著。
緊接著,這些紙錢逐漸匯聚,形成了一條完全由紙錢鋪就的小路,不斷朝著其中一艘鬼船延伸而去。
直至那艘船上,一盞燭火緩緩亮起,昏黃的光芒在黑暗中搖曳,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
“走吧!”周清見狀,雙手背在身后,神態悠然,順著紙錢小路穩步前行。
六號快步跟上。
當他們再次途經那片綠洲時,周清還是忍不住好奇往里面瞅了瞅。
隨后嘆息一聲,只見水面的倒影上,兩人的脖子上,照舊各自趴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小孩,正緊緊勒著他們,模樣格外詭異。
“這玩意兒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上身的?”周清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六號輕聲解釋道:“從離開棗樹的那一刻就開始了,或者更準確地說,一旦離開那片庇護區,這些東西就像聞到了獵物的味道,纏上我們了。”
周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那艘點燃燭火的古船上。
只見在船艙的桌子上,靜靜地放著一枚令牌,想必這就是六號所說的鑰匙。
此時,因為燭火搖曳映照的緣故,四周黑暗處不斷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周清表面上一臉平靜,但內心卻忍不住感覺一陣發毛。
畢竟之前六號就說過,就是因為這些東西,使得她多次受傷,不得不躲在棗樹下面進行療傷。
他現在才元嬰后期,一旦被這些詭異的東西沾染上,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一層冰晶如霧氣般悄然彌漫開來,最終幻化成一只透著森冷寒意的冰手,穩穩地將那枚令牌拿起。
“這是通往后面古礦的鑰匙,唯有激活,才能進入其中!”六號解釋道。
說罷,隨著靈力的注入,令牌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并不斷向四周擴散。
剎那間,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原本的古船、黑暗的四周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古礦。
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不過這些靈氣中卻夾雜著絲絲血腥與腐朽的氣息,讓人聞之不禁心生寒意,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