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搖晃起身,腳步踉蹌,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他定了定神,道:“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后,他大喝一聲,同樣雙手飛快結印,周身靈力涌動間,一枚又一枚靈印就此出現。
最初,二十枚靈印依次浮現。
二大爺見狀,下意識地抬手去捋胡須,想要擺出一副長者的沉穩姿態,卻尷尬地發現如今自己是少年模樣,下頜處啥也沒有。
他愣了一瞬,旋即滿是贊賞地看著周清。
不得不說,這孩子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已經是天驕級別了。
二十多歲的骨齡,卻已是元嬰后期,一色陣法師,身懷四花聚頂,這般天賦與實力,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止斬靈境。
很快,又是足足六枚靈印而出,這讓二大爺眼睛不由一亮。
“這小子可以啊,我還以為只有我偷偷進步……”
二大爺的話還沒說完,周清身邊的靈印數量就跟不要錢似的,源源不斷地凝現。
一枚接著一枚,每一個都形態各異,光芒璀璨。
一直到了六十六枚,這才停了下來。
二大爺瞪大了雙眼,神色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手中酒碗更是“砰”的一聲掉在地上,酒水四濺,他卻渾然不覺。
我三個月增長了六枚,你三個月增長了四十六枚?
開什么玩笑?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這么大嗎?
二大爺只覺腦袋嗡嗡作響,內心的震撼久久難以平息。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看著周清,滿是難以置信問道:“你這小子,到底是怎么修煉的?”
周清醉眼朦朧,搖搖晃晃地擺了擺手,含糊不清地說道:“悟,頓悟……”
話還沒說完,就此身子往后一仰,就此昏睡了過去。
二大爺起身,面色復雜地看著周清,眼中有震驚,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欣慰。
此刻的他哪還有一點喝醉的樣子。
“屁的天驕,你這純粹的妖孽,我恨不得現在就帶你去邊境,找軒轅朔那老東西完成賭約去!”
二大爺滿是感嘆。
“會藏拙是一件好事,好好睡吧,此酒對你的修行也大有好處,大爺我期待你突破元嬰大圓滿的那一天。”
二大爺直接聯系閆小虎來背人。
“可話又說回來,到時你究竟會領悟出怎樣的意境,來跨越化神這一步呢?”
二大爺喃喃自語,滿是好奇與期待。
……
神墟天宮,六號眼巴巴的等了一天又一天,始終不見周清上線。
“難不成真生氣了?”
六號一臉的自責,她是真沒想到,那裹尸布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難不成真有兩張?
……
周清只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仿佛陷入了一種混沌不清的狀態。
迷迷糊糊間,他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身旁晃悠,還時不時傳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像是有人在湊近聞他。
他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
只見一旁的老母雞正將腦袋伸得老長,尖尖的嘴都快伸進他鼻子里了,正使勁兒地嗅著殘留的酒香。
再看閆小虎,同樣彎著腰,鼻子一吸一吸的,滿臉陶醉的神情。
畢竟閆小虎平日里就對酒情有獨鐘,周清第一次進戒律堂,便是與他一同喝得酩酊大醉。
那次醉酒之后,因為【降低存在感】,閆小虎竟然直接將他給忘得一干二凈。
致使后面一群女弟子來洗澡,使得周清背上了“偷窺狂魔”這個尷尬的外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