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怕我這位兄弟以后心高氣傲,反倒闖出大禍來。只要你能在切磋中贏了他,這顆極品靈石就是你的了,怎么樣?”
江破軍聽了二大爺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一顆極品靈石,對于任何一位化神境的修士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珍貴修煉資源,更何況,還只是一場順手而為的切磋。
一旁的鐘爻原本在靜靜聽著,此時也饒有興趣地將目光投向了周清,眼中閃爍著好奇。
二大爺見狀,心中一動,連忙說道:“郡守大人,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要不您也加個注吧?”
說著,他又掏出了一顆極品靈石,在手中拋了拋。
鐘爻微微挑眉,問道:“怎么個押注法?”
二大爺嘿嘿一笑,道:“我賭周清,能在半個時辰內打敗江裨將。”
“不可能!”江破軍想都沒想,直截了當地開口。
他在邊境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不知道斬殺了多少強大的妖王。
以戰養戰的他,在同階修士中近乎已是無敵的存在,怎么可能在半個時辰內輸給一個看起來專注于鉆研陣法禁制的柔弱之人。
鐘爻倒是眼睛一亮,似乎對這場賭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隨后問道:“這個周清,是什么時候突破到化神境的?”
二大爺如實回答道:“幾天前吧。”
江破軍聽后,皺了皺眉頭,說道:“那這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了,本將踏入化神境已經有一百多年了,無論是對意境的掌控,還是戰斗經驗的積累,都遠遠超過他。”
二大爺卻挑釁地說道:“這可不一定,你就說敢不敢吧?”
江破軍聽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手中驟然出現一把通體赤紅的長槍。
槍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戰意。
他站起身來,周身靈力涌動,戰意盎然,大聲說道:“戰!”
鐘爻此刻也是心中大定,手中同樣出現了一顆極品靈石,臉上帶著輕松的笑容,說道:“那就隨便玩玩吧。”
可就在這時,二大爺卻是一咬牙,狠狠心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十顆極品靈石。
眼神中更是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直直地看向鐘爻,說道:“這是晚輩的全部家當,不知道郡守大人可否敢跟我豪賭一把?”
鐘爻看著二大爺,不由一愣,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化神境初期的年輕人,竟然還是個如此瘋狂的賭鬼。
他心中略作思索,一拍儲物袋,也是拿出了十顆極品靈石,豪情萬丈地說道:“賭了!”
二大爺看著鐘爻果斷的樣子,神色突然一顫,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沖動。
但話已經說出口,也不好再退縮,只好點了點頭,然后趕緊跑向周清。
“娃兒,這可是十顆極品靈石的賭注,你務必在半個時辰內拿下這江破軍。”
“但不能贏得太快,否則一旦你真正的戰力爆發出來,后面的打賭可就沒什么意義了,你明白不?”二大爺特意叮囑道。
周清點了點頭,認真地問道:“那我能使用《帝煌經》嗎?”
二大爺拍了拍胸脯,說道:“你所有的手段都可以使用,有我在你身邊護著,還怕別人會搶不成?更何況,相比這些神通,那玩意才是你身上最珍貴的東西。”
周清當然知道二大爺說的“那玩意”指的是銘文級神通《百劫血幕》了。
此刻,見到江破軍手持長槍朝著自己走來,周清也是站起身來,滿眼戰意相迎。
直至兩人相距不到數丈,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你確定要跟我一戰?”江破軍開口問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股久經沙場的豪邁。
更是輕輕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長槍,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起一陣輕微的呼嘯聲。
周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請賜教。”
隨著兩人的對話結束,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跟隨而來的十幾名化神境血禁軍一個個同樣滿是好奇,而察覺到不對勁的鹿瑤瑤和閆小虎等人,也是紛紛從船艙里出來,緊緊地盯著兩人。
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