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交易,其實對咱們三家都好,你可以考慮考慮!”蛛皇先是看了一眼眼前被種下禁制的黑翎峰,跟著嬌聲嬌氣道。
說話間,更是微微抬起手,輕輕捋了捋耳邊的發絲,盡顯妖嬈。
老猿猴聽聞,眉頭緊皺。
還能有什么交易,無非就是太妖山而已。
可這幾年,他們都是私下里派人悄悄聯系他,可從未像今天這般聯手而來。
難道,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協議?
短暫的沉默過后,老猿猴強壓下內心的不安,緩緩開口:“不知二位前輩所說的交易,是指何事?”
蛟皇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老猿猴,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沉聲道:“如今風兄已逝,太妖山群龍無首,局勢混亂不堪,各方勢力紛爭不斷,猶如一盤散沙。我等作為近鄰,念及往昔的交情,本可暫且按兵不動。”
說到這兒,蛟皇微微停頓,目光看向老猿猴身后的幾個妖王,“可是,太妖山后方的嵬侖妖和磬鑼獸兩尊妖皇,如今已然達成合作。老猿,你覺得單靠這一座黑翎峰,你們又能堅守多久?”
蛛皇適時地接過話茬,語氣嬌柔卻暗藏鋒芒:“是啊,你們或許能暫且躲在這黑翎峰里,求得一時安穩,可太妖山的其他妖族呢?”
“如今,內部自相殘殺者有之,暗中投靠其他勢力者亦有之,更有人族在一旁虎視眈眈,伺機而動。”
說著,蛛皇突然將目光轉向玄鵠、鬼鳶等五名妖王,似笑非笑地說道:“對了,還有你們幾位,難道真想將鵬族一脈的未來,交予他一人定奪嗎?”
幾名妖王聞言,彼此相視一眼,齊齊哼了一聲。
還真是拙劣的離間之計啊。
不相信老猿猴,難道要去相信你們兩個心懷叵測的外來者?
他們可不想從此過上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的日子。
聽到這里的老猿猴拄著拐杖的手捏的嘎嘎作響,但很快又放松了下來,道:“說來說去,你們說的交易到底是什么?”
蛟皇嘴角微微上揚,而后道:“那嵬侖妖和磬鑼獸交給我們對付,我們還會全力扶持你成為太妖山新的皇者。”
“如此一來,一切都將恢復到曾經的模樣,太妖山依舊有主,秩序得以重建。”
“甚至,若人族膽敢來犯,我們亦可出手相助,共同抵御外敵。”
“條件呢?”老猿猴目光銳利,緊緊盯著蛟皇,單刀直入地問道。
蛛皇見狀,向前邁出一步,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說道:“條件便是,讓我們進風兄的洞府一趟……”
“不可能!”蛛皇的話還未說完,老猿猴便毫不猶豫地直接拒絕。
先不說自家大王洞府內那些珍稀無比的東西,單說這洞府本身,便是所有鵬族最后的保命依仗。
正因為所有人對它垂涎三尺,彼此之間相互牽制、掣肘,他們才能堅守到現在,并不斷想辦法,尋生機。
可一旦失去了這最后的依仗,鵬族便會瞬間淪為待宰的羔羊,任人欺凌。
到那時,估計誰都想沖上來咬他們一口。
而這兩尊妖皇如今這般煞有介事地與他一個妖王“打商量”,并非真的看得起他。
而是因為他們清楚,若以蠻力強行攻破這黑翎峰,所造成的巨大轟動必定會引來人族的斬靈境強者。
甚至,太妖山后方的嵬侖妖和磬鑼獸,也會在頃刻間聞風趕來。
大家都想在這混亂中分得一杯羹,卻又貪婪地妄圖獨霸一切。
而當一切瓜分完畢,沒有了利用價值的鵬族,就會成為喪家之犬。
要么屈辱地成為其他勢力的附庸,要么便會成為人族獵殺的對象。
蛛皇見老猿猴如此堅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那原本嫵媚的笑容瞬間變得冰冷。
“老猿,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看在熟人的面上,還能給你們留有一席之地,可那兩個家伙來了,可就不像我們這么好說話了。”
蛛皇的聲音依舊嬌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