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焱聽后,原本冷峻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化神了?”
烏煞趕忙應道:“是,已再三確認過了。”
司空焱微微頷首,低聲喃喃道:“這倒是有意思了,不愧是能斬殺我宗五大天驕的人物。”
“宮主,此人太過危險,而且成長速度實在太快,要不要……”烏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司空焱眼睛瞬間瞇起,更是寒芒一閃,面露不悅。
烏煞見狀,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立馬惶恐道:“屬下知錯!”
“我似乎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別人教我做事,無論是誰!”
司空焱冷冷道,讓人不寒而栗。
烏煞連連磕頭,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滾!”
“是,屬下告退!”烏煞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飛快離開。
司空焱目光深邃,凝視著水面久久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手中的魚竿輕輕顫動了一下。
而他原本沉靜的臉色瞬間閃過一抹驚喜,緊接著,雙手穩穩地握住魚竿,動作行云流水,猛地一提桿。
只見釣線破水而出,魚鉤上更是掛著一條小魚,劇烈的掙扎濺的水珠到處都是。
“太小了,連個肚子都填不了,當真是幫不上一點忙!”
看著小魚,司空焱有些遺憾的搖搖頭,輕輕將它從魚鉤摘下,扔進水中。
隨后,他又將目光看向溪水對岸的垂柳上。
此時,一個白衣人影正靜靜地站在樹冠上背對著他,衣袂飄動,清冷而孤寂,仿佛與這世間的喧囂格格不入。
司空焱重新甩鉤下去,而后問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沒多久,剛回來!”白衣人聲音清冷道。
司空焱皺了皺眉道:“應該沒這么快吧?你斬完了?”
“沒有,碰到了盧元宸,只是!”白衣人頓了頓道。
司空焱有些意外,皺了皺眉道:“她不是改名月宸,如今是堂堂的宸妃了嗎?怎么,你對她還有感情,這是在躲著?”
“你不懂,因為你沒繼承這份記憶,而我,有關她的曾經,最近正在斬掉。”白衣人平靜道。
司空焱微微點頭,道:“原來是這樣,行吧,你自己看著辦吧。”
“伯伯,你在跟誰說話?”就在這時,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過來,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好奇地四處張望。
可放眼望去,這里就只有他們兩個啊。
司空焱微微一笑,用手輕輕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道:“伯伯啊,在跟你說話呢,走吧,今天不釣了,咱們回家。”
“好嘞,回家!”
小女孩頓時高興得手舞足蹈,緊接著,在她曾經玩過的山坡上,卻密密麻麻出現了上千個黑衣人影,他們眼神空洞,如同被操控的木偶,默默地跟了上去。
……
宴會結束后,周清也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庭院。
庭院依舊,可在周清眼中,雖然離開沒幾年,但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用了兩張凈塵符打掃后,周清看了看對庭院禁制根本視若無睹的老母雞,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按照二大爺所說,接下來進棺槨要把它帶著。
雖說在靈石的滋補下再次發生蛻變,但不知道聽不聽話啊?
想到此處,周清當即取出一枚玉簡放在院落中央處,而后抱著老母雞到了外面。
“雞仔,幫我取回來!”周清指了指玉簡,滿臉期待的拍了拍老母雞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