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宗宗主雷無極倒是膀大腰粗,你們可以去禍害他去。”
聽到炎霄的話,眾守門弟子強忍笑意,低下頭去,憋得滿臉通紅。
妘鏡更是氣的渾身顫抖。
她怎么也沒想到,司空焱竟會說出如此羞辱人的話語。
可是,他怎么知道宗主快要死了?
難道那個沒看到正臉的白衣人是他?
不可能,也根本說不通啊。
“妘鏡長老,金雷宗在那個方位,好走不送!”
炎霄說完,就此轉身,大步走進結界中,將妘鏡獨自晾在了山門前。
妘鏡滿臉尷尬與憤怒,隨后一甩衣袖,冷哼一聲,轉身御劍離開。
……
不久后,收到消息的玄幽等人,面色變得極為難看。
如今東域五大宗門,實力最強的莫過于太清門和蒼炎道宮。
如今青羽仙宗已然得罪了太清門,而蒼炎道宮又擺出了坐山觀虎斗的姿態,不愿伸出援手。
至于天璣門,其宗主玄機子更是隕落在靈骷山秘境中,如今早已自顧不暇,根本無力與青羽仙宗結盟。
更何況,他們還是蒼炎道宮最忠誠的狗腿子。
如此一來,青羽仙宗如今唯一有可能結盟的就只剩下金雷宗了。
可擺在眼前的難題是,她們現在能拿出什么籌碼,才能讓金雷宗心甘情愿與她們聯合,共同對抗太清門?
畢竟,金雷宗的人又不是傻子,自身也在休養生息中,沒有足夠誘人的利益,他們斷然不會輕易卷入這場紛爭。
“要不,將九幽蓮子的事捅出去,反正咱們這邊已經失敗了。”
痋婆滿臉愁容,猶豫著開口提議道。
玄幽仙子聞言,微微搖頭,神色凝重。
“捅出去又能如何,蓮子大家都已煉化,別人想搶都沒地方搶去。”
“而且,如此行事,只會將其他幾宗都一并得罪,尤其蒼炎道宮可是有著足足十顆,實在犯不著。”
嫘真也附和道:“是啊,搞不好他們四宗中,已經有人成功悄然斬靈了,沒人會傻到去得罪他們。”
很快,在一旁而坐的“袁婭”,卻是緩緩睜開了眼,不過此刻的她眼中卻滿是滄桑。
“或許,還有最后一個辦法,可為我們爭取些許時間!”袁婭口中,發出的卻是姬璇那蒼老而沙啞的聲音。
三人當即看過去。
已吞噬袁婭神識,成功奪舍的姬璇緩緩道:“三花聚頂,靈骷山!”
三人短暫一愣后,隨即雙眼驟亮。
好一招驅虎吞狼!
……
近乎同時,金雷宗、天璣門也收到了青羽仙宗那邊傳來的驚人消息。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這幫人竟然敢對太清門已經內定的小掌教動手。
為什么啊?
先前怎么一點預兆都沒有?
可無論出于何種原因,對人家的接班人動手,這無疑是堂而皇之的觸之逆鱗,等同于向整個宗門宣戰了。
此事絕不會這么輕易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