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兄可是還有什么顧慮?夜羅死后,你不返回太妖山,卻悄無聲息來我地盤,到底想做什么?還是說,你,身體抱恙?”
磬鑼獸一邊說著,一邊踏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向周清涌來。
周清只感覺心臟怦怦直跳,腦海飛速運轉,瘋狂思索著應對之策。
可無論哪種方法,在一尊妖皇面前,都不過是螳臂當車,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就在磬鑼獸準備進一步試探時,整個海島上空突然飄起了黑色的雪花。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原本滿心警惕的磬鑼獸也不禁心生疑惑,下意識地抬頭望去。
只見空中,一道帶著面紗的女子身影,正踏空而來。
那女子臉色鐵青,周身散發著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所經之處,空間都為之一顫。
周清見此,心中大定,甚至涌起一股想哭的沖動。
我還以為你把我倆丟下,不要了呢。
而磬鑼獸心中卻突然涌起一抹強烈的不安來,更是立馬看向周清。
“給你三息時間,滾!”
六號朱唇輕啟,聲音冰冷得如同寒潭之水,不帶一絲溫度,卻仿佛攜著萬鈞之力。
當感受到這股恐怖威壓的瞬間,磬鑼獸臉色驟變,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劃出一條空間裂縫,鉆入其中,消失不見。
而周清也是如釋重負,趕緊落身下來,周身光芒閃爍,化為本體模樣。
“你電我,你竟然電我!”
還沒等周清喘口氣,鹿瑤瑤眼睛泛紅,眼眶中更有淚花打轉,猛地抓住周清的胳膊,亮晶晶的虎牙直接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一時間,周清胳膊上自行浮現出一層堅硬的金鱗,與鹿瑤瑤的牙齒碰撞,頓時火星四濺。
周清連忙賠著笑臉安撫,畢竟在那等情況下,只能出此下策,否則兩人都得玩完。
“前輩!”周清對著六號拱了拱手,臉上滿是劫后余生之感。
鹿瑤瑤捂著隱隱作痛的牙齒,在見到沈寒漪落下后,也是一臉欣喜。
她就知道,三媽媽不是那樣的人。
不過看沈寒漪此刻的樣子,很明顯那閻森沒追上。
一時之間,兩人倒不敢說話了,生怕觸了霉頭,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偷偷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而六號則徑直來到水潭處,靜靜地佇立在潭邊,一語不發。
周清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已然激活的【好運帖】。
這玩意兒時效僅有一天,要是現在打道回府,那可就白白浪費了這難得的好運加成。
如此珍貴的機會,理應好鋼用在刀刃上。
就在周清準備開口時,六號卻突然轉過身來。
其面紗上的一抹殷紅是那么的刺眼。
“這次麻煩你們了!”六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無奈。
說罷,她抬手掏出兩枚極品靈石,遞向周清和鹿瑤瑤,算是這三個多月以來,對他們二人辛苦奔波的酬謝。
“六色法陣一旦鎖住,以我的能力根本打不開,這次讓你們白跑一趟了,我這就送你們回去!”六號的話語里滿是遺憾。
鹿瑤瑤清晰感受到沈寒漪情緒低落,忙輕輕拉了拉周清的衣角。
在她心里,老爹似乎無所不能,永遠能搞定一切別人辦不到的事。
“那木雕我很喜歡,但這次恐怕不能送你回宗門了。到邊境后,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得先行離開!”
六號說完,輕輕一揮手,那艘他們來時乘坐的飛舟,便就此出現。
周清望著懸浮在面前的極品靈石,并未伸手去接,而是一咬牙,道:“前輩,可否重新打開那六色法陣,讓我瞧瞧!”
六號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禁看向周清。
周清趕忙解釋道:“我這個人運氣一向不錯,說不定能看出點門道來。”
鹿瑤瑤一聽周清這么說,也在一旁幫腔,急切地說道:“姐姐,我師兄現在已經成功凝聚出一千枚靈印了,比當年在蒼嵐山還要猛,他肯定有辦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