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簡看著兩人,心中了然,神色平靜地說道:“情況我也大致知曉了,但此事真不是我們干的。”
“我知道你們懷疑什么,覺得是掌教師兄他們動的手,然后受傷了,閉關療傷呢吧。”
“但他們已經閉關許久,你隨便找個弟子詢問我代理掌教多長時間就知道了。”
說到此處,莫行簡無奈嘆了一口氣。
“再退一萬步,那五皇子什么時候來的凌云府?來干什么?長什么樣子我們都不知道,而且對他動手又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一連串的問題讓得兩人不由有些尷尬。
莫行簡繼續道:“宗門素來與皇朝之間井水不犯河水,對我們而言,卷入皇室紛爭毫無益處,只會徒增麻煩。”
鐘爻當然也明白,此番過來也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而已。
而且莫行簡說的也沒錯,五皇子什么時候來的凌云府,連他都不知道,更別說別人了。
此刻臉上只好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莫峰主,我們絕無懷疑貴宗之意。只是五皇子之事太過重大,上頭施壓,我們不得不謹慎行事。”
蕭驥也連忙附和:“是啊,我們也是職責所在,萬望諒解。”
莫行簡見此,態度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隨后,鐘爻便詳細詢問起最近一段時間,太清門是否聽到過什么風聲、傳言,或是察覺到什么異常動靜之類的。
二人一直交談至后半夜,才在莫行簡的安排下,被送了回去。
只是令周清沒想到的是,郡守等人只在太清門待了五天后,便就此離開了。
看所去方向,應該是蒼炎道宮。
如此,也總算是讓所有人暗舒了一口氣,畢竟這幾天宗門上下可謂如履薄冰,生怕引起什么懷疑。
莫行簡更是連面都不敢露了。
他不怕那位高顯忠的大內總管搜魂,主要是擔心會把周清四花聚頂的事給抖出來。
為此,更是將這塊記憶徹底封鎖起來,若有人強行搜魂,他寧愿自爆。
好在是把這群瘟神送走了。
而周清也是放下心來,在第二天就開始了搜集材料。
他現在可是很缺錢的,囊中羞澀的滋味時刻提醒著他,必須得想盡辦法搞錢。
有了錢,悟道古茶樹才能正常運行,他才能繼續領悟銘文級神通,或者臨摹更為高深的陣法靈印。
思來想去,他打算煉制一些法陣。
以他目前的需求和能力,品階無需過高,一色法陣便足夠。
畢竟雙色法陣所需的材料不僅昂貴得離譜,收集起來困難重重,而且煉制過程極耗時間。
就拿之前給宗門煉制的那護宗大陣來說,前前后后可是花費了一年多的心血,期間更是不斷嘗試與調整,個中艱辛,唯有他自己知曉。
用了些許通道,加上師父開后門,周清終于弄到了所需材料,就此閉關開始了“創業之路”。
……
三個月后,房間內!
周清端坐在蒲團之上,雙眼緊閉,屬于化神境中期的精神力不斷溢散。
而在他周身,則是懸浮著足足一千枚不同形狀的靈印,彼此之間相互呼應,形成了一個個奇異的靈印漩渦。
而隨著他雙手快速舞動,這些靈印不斷勾勒出一條條縱橫交錯的法陣線條,直至相互交織,逐漸構建成一個復雜的法陣雛形。
隨后,他又取出了一些中品靈石投入進去,使得法陣不斷完善、壯大。
直至又過了三天后,在經過無數次的靈力注入和符文微調后,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嗡鳴聲響起,那原本虛幻的法陣瞬間凝實,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而周清也是緩緩睜開雙眼,驚喜之余更多的是疲憊。
但這還不夠,為了方便使用和攜帶,他又取出一面面空白旗幟,并再次調動靈力,將法陣的力量壓縮、凝練,將其融入其中。
“三個月時間,前后成功煉制出兩幅一色法陣,應該足夠了,按照張萬寶給的玉簡,這東西怎么說也是能換一些靈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