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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后,某處山林位置,原本一處由黑色煙霧形成的雙色法陣顏色不斷變淡,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滿目瘡痍的景象,里面遍地都是激烈戰斗留下的痕跡。
地面被撕裂出道道猙獰的溝壑,樹木東倒西歪,殘枝敗葉散落一地。
各種毒霧彌漫在空氣中,散發著刺鼻的氣息,讓人聞之欲嘔。
不過此時在中央位置,正有一個長著雙翼,全身金燦燦的人影,單手提著馬程的尸體。
“求、求你放、放過我……”
馬程元神被困在一個由雷霆構造的囚籠里,面容扭曲,眼神中滿是哀求。
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半分之前作為混元宗長老時的威風與傲慢。
他怎么也沒想到,昔日那個在他眼中不過是元嬰境的毛頭小子,眨眼間搖身一變,竟成為了化神境中期。
中期就中期吧,戰斗力卻是恐怖得超乎想象,已完全將他碾壓。
他都有點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新人,誰是前輩。
那恐怖的雷霆劍氣、狻猊神通、金烏神通,以及防御得可怕的金鵬之術。
每一個都讓他那么地無力,最后,近乎用壽元作為催化使用了一門禁術,才將他的一條手臂給打斷。
可詭異的是,他那斷裂的骨頭竟散發金光,只是一個眨眼就自行愈合。
你說說這還是人嗎?
那時的他就已幾近崩潰,畢竟在他的認知里,或許只有那些傳說中擁有不死之身的上古神獸,才可能具備如此逆天的自愈能力。
還有那雙色法陣,那可是他耗費了無數心血與資源,好不容易從伍天罡大師手里購買的。
可此人不但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法陣的破綻,甚至還能借此操控,反過來對付他,這你敢信?
可面對馬程的哀求,周清黑發肆意飛舞,雙眸猶如寒星,銳利地盯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但此刻,他卻是緩緩側過臉看向遠處。
在那里,正有一大一小兩個和尚雙手合十,靜靜的看著他。
也正是因為察覺到有外人而來,周清才加快了戰斗節奏,好在對方全程并沒有參與絲毫。
周清心生警惕,目光在兩個和尚身上稍作停留后,重新看向馬程,道:“說實話,我真的沒留下什么復制品,你多心了。”
“我、我相信……”馬程氣息微弱,眼中滿是恐懼和懊悔。
周清卻平靜地凝視著馬程,緩緩說道:“但我不喜歡給自己留下什么后續麻煩,尤其你還對我有了如此強烈的殺意。”
說完后,周清手中雷霆肆虐,一道道粗壯的雷霆如狂龍般在囚籠中穿梭。
直至對方在凄厲的慘叫聲中,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于天地中。
同時,周清右手則涌起金烏火,散發著熾熱且純凈的氣息,瞬間將馬程的尸體包裹其中。
片刻就焚燒殆盡,真正做到了灰飛煙滅。
隨后,一枚儲物袋就此掉落下來,被周清眼疾手快收了進去。
而做完這一切后,他立馬將金色花朵中的備用靈力調了過來,整個人重新恢復巔峰狀態。
這才再度看向那對和尚。
此時,那一大一小兩個和尚走了過來,先是對著周清微微點了點頭,而后盤膝而坐,開始念起了超度經文。
周清警惕地后退一步,滿是疑惑。
這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出家人不是以慈悲為懷嗎,自己在殺馬程時,他們沒阻止。
殺完后卻過來誦經超度?
而且這小和尚有些不同凡響啊,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卻已經修煉到了金丹境初期。